唐甄是中国历史上公认的“一百位杰出思想家”之一,在明末清初与大思想家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一道被称为四大著名哲学家。唐甄出生于达城唐家大院(今达州市通川区大北街通川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所在地片区)一书香门第。所著《潜书》乃举世闻名的包罗政治、经济等等的大著。
唐甄原名唐大陶,字铸万,别号圃亭,后更名甄。达州市通川区人。达州在清雍正六年(公1728年)升为直隶州,此前属夔州府管辖,此后唐甄尝称自己为“蜀人”。他的女婿王闻远在其著作《西蜀唐圃亭先生行略》中曰:“先生生于西蜀夔州府之达州。”这是史载不争的事实。
据前不久已故、深入研究《潜书》的原市社科联秦继国先生研究得出唐甄于崇祯三年(1630年),出生于达城唐家大院(今达州市通川区大北街通川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所在地片区)一书香门第。而且据《唐氏族谱》记:唐氏原籍在今浙江兰溪县。明永乐十二年(1414年),明开国儒臣、帝师唐瑜入蜀,寓夔至达,迁东邑前河兰木沟(今宣汉官池)下户,是为唐甄的入蜀始祖。唐瑜长子唐鲲,字天池,居宣汉县昆池坝。后唐氏定居达城。他们历代均是官宦人家,在达城是显赫的名门望族,影响颇大。
唐甄是中国历史上公认的“一百位杰出思想家”之一,在明末清初与大思想家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一道被称为四大著名哲学家。唐甄所著《潜书》乃举世闻名的包罗政治、经济等等的大著。
唐甄幼时住在舅父李长祥家,李博学能文,旧志称其为“自成一家”,文章卓绝,仕宦显达,曾任兵部左侍郎,所著《天问阁文集》,意识高奇,言之翔实,才气横溢。唐甄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耳濡目染。再加上唐甄聪慧敏捷,誉为神童,深受达州家乡贤明的影响,焉有不超凡之理。他幼时的达州家乡,社会动荡,战乱频繁,人民游离失所,民众的生活疾苦深深刺痛了幼小心灵,他的思想由此而萌芽,后在《潜书》中多处倾诉其当时的行径和缅怀故土之厚情。在达城生活了八年便随父唐阶泰离开故地。“十四五,即嗜古学,精进淬砺,不拘于师说,落笔卓有端绪。善为歌诗……”(王闻远刻本《潜书》附录),“其后,行文矫矫,名震当世”。由此可见,年少有为的他,不但在读圣贤之书外,且于诗歌类亦有精进。尔后曾有《毛诗传笺合义》、《春秋述传》、《圃亭集》诸种若干卷问世。其著作声名卓著,人言乃李长祥之渊源,家庭之熏陶,环境使然。
清顺治十四年(1657年),唐甄二十八岁,此年龄也有人述为清顺治十五年(1658年),曾回四川阆中参加乡试,中举人。次年,赴京应进士不中,及至参加吏部考试,被分配到山西,后任长子县知县。然而,短促的为官十个月,却因受到牵连而被弹劾罢官。当时的长子县地瘠民贫,在职期间,为了农耕获利,注重发展农副业生产,他指导乡民养蚕,并身体力行,亲自督促,亲自动手,学习种桑养蚕技术,“导民蚕桑,以身率之,日省于乡,三旬而树桑八十万本,民业得焉”。(清吏列传》卷七十)。仅在一月之内,全县栽桑八十万株,大大起到了推动作用,改善了乡民的收入。赋税也能按期交纳。在封建时期,为官为民,且亲自躬行,确是难能可贵的。任期内,他坚决施行“凡事富民”政策;罢去“重刑”,禁吏扰民,严惩贪官污吏。政治上主张“不行一檄,不挞一人”,极力反对“虐取”,施政于民,为民做了很多好事。所以,他在离任后,老百姓非常赞扬,非常拥护,称他为“吏之贤者也”,“以经术饰吏治,在官多善政”。始终念念不忘其恩德。
唐甄性格耿介,刚正直爽,敢于直面人生,讲真话、讲真理、办实事,不随流俗和阿谀奉承。猛烈抨击封建专制主义,提倡“贵实”、“富民”,其核心在“富在编户,不在府库”的经济富民论。特别是提出了独到见解“自秦以来,凡为帝王者皆贼也。”(《衡书•室语》),一语惊人,直披胸怀,实为罕见的惊世骇俗之论,大大超脱了凡人的观点。他的《衡书》断断续续花了三十来年才写成,在于“权衡天下也”,后易名《潜书》。此书在学术等方面是很值得研究的一部论著。
《潜书》上下篇共四卷。在民国版《达县志》中有简载,张廷枢序云:“其论心性,则尊崇孟子而及陆子静、王阳明、夫先立乎其大与致良知,皆孟子之学,其言政治,则以返朴崇俭,棉、桑、树、牧,富民为先,视兰陵之果于大言,穿蠹圣人之道者大异。”很明确道出了唐甄的思想体系,不仅仅在政治上以民为本,和谐共存,即是在农耕方面也是倡导“富民”政策。重视农业生产和发展工商业,只有农民富裕了,有吃有穿有住,大家得到了实惠,经济会更发展,社会也会进步,才不致于产生动乱,人民安居乐业。对于今人是有相当的启迪作用。
唐甄在任长子知县前作候补时的1663年,曾去过舅父李长祥住地毗陵短住。毗陵乃金陵,时李长祥夫人已卒,继娶钟山秀才(姚淑)为夫人,《行状》云:“江宁有闺秀曰钟山秀才者,善墨竹,容色绝世,乃娶之,朝夕甚昵”可见当时钟山秀才却是一位妙龄才女,善画善诗。夫妻恩爱有加,曾著《海棠居初集》行世。她在唐甄到家后曾作《外甥唐大陶至》诗:“扁舟到毗陵,天涯嗟尔至。当轩置尊酒,云尽月下地。对语重重,此会良不易。今日吾家客,明朝烟炎次。”从诗中可以看出,舅甥相互之间的关系是特别密切的。虽然,当时李长祥并不是非常富有,然而外甥赴家,仍很关切,照顾周到,颂酒相待,对月谈心,感时慨世了。
唐甄出身官宦裕家,早年生活在优越的环境中,未曾受到贫穷的折腾,但在离开四川,宦游江南,接触到底层人民,见贫病交加的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感触颇深,加之原在家乡见到民不聊生的困苦,又读了很多的书籍,认识了社会,及至在长子县候补中生活的逐渐清贫,到了晚年,家庭经济突发了巨大变故。落败后开始变卖田土而经商,导致经营不善(文人不懂商道)最后蚀本。还被诬偷盗钱财吃了官司,“食尽祸起”。这样,他更深层地认识到贫苦给他带来的灾难,无法弥补,农徒四壁,一贫如洗,使他思想更加认识了必须“富民”,产生了深刻的理论学说,且有一系列的深层次认识,述诸于笔端。当时的文学名士魏禧读了《潜书》至《五行》篇时,“蹶然而起”,惊呼“此乃周秦之书也,今犹有人乎”!清末梁启超等名人称赞《潜书》:“卓识伟论”,“皆惊心动魄之言”等等。
唐甄在晚年生活极度贫困,没有饭吃了,全家关起门睡觉,有时采摘废园中的枸杞叶充饥。衣物典当了,冬天穿破败棉絮,外面罩一层单衣,可想而知,贫穷到何等程度。康熙四十三年(公元1704年)便在贫病交加中与世长辞,终年七十五岁。殁后,他的女婿王闻远曾将《潜书》刻本送廷枢和潘来作序。其序言:“先生侨居吴中,酷贫无子,遗文将就湮灭,赖有家婿褒集梓行,其可幸也乎!其可慨也乎!”因此,《潜书》才得以流传于世,让我辈得以看到杰出思想家的伟大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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