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中华五千年,巍巍中国六十载。
蓦然回首,中国已走过了五千多年的征途。他悠悠远远的,像位老人,并非风烛残年、行将就木的老人,而是一位经历过风风雨雨, 看见过沧海桑田的沉稳老者。他满面沟壑,目光深邃。他的眸中饱含智慧,带有沧桑,却始终都没有颓废。他有过繁花似锦,也有过黯淡无光;他曾经帝业如画,也曾经四分五裂;他曾经受四方朝拜而不可一世,也曾经卑微低贱如尘土蝼蚁。五千年的岁月涤荡,他终究是学会了淡然,他早已不再轻狂,他明白了何为临危不乱,也体会了何为处变不惊。只是,他总是忘不了那些人,那些出淤泥而不染的正人君子,在他衰败的时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盛唐的光辉逐渐远去,因为玄宗的荒淫无度,山河似锦的大唐也渐渐衰败。他来到那繁华的长安,心里只想做个贤臣,辅佐一位千古 明君,可又太厌恶那勾心斗角、阿谀奉承的官场,不耻于朝廷的日渐腐朽,总是显得格格不入,根本就融入不了那浑浊的官场。一句“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高人”辞官离去,浪迹天涯。
他那时正值盛年,一番满腔热血,怀着同那腐败时代格格不入的理想抱负就任彭泽县令,却被一个个残酷现实挫败。他在朝为官,是 想做人民的父母官,想造福天下百姓,看到的却是官场黑暗与民间疾苦。这一切的一切,他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最终还是受不了那腐败的气息,苦笑着发出“岂为五斗米而折腰”的疑问,毅然归隐南山,躬耕自种,过上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适生活。
他苦心为楚国经营多年,却始终得不到君王的重用,本已是垂暮之年,还衷心为国绸缪,谁知楚王却听信谗言,便要治罪于他。他空 有一身才华,却是报国无门。沉重的打击令他心灰意冷,望着滚滚的江水,他惨然一笑,留下一句“众人皆醉我独醒,举世皆浊我独清”的长恨悲歌,毅然投江自尽,尸骨无存。他引吭高歌“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他放弃读书做官之道,放弃医学救国之门,于寒夜的肆意威逼之下,以鹰一般犀利的目光,将手中纤细的毫笔磨砺成见血封喉的利剑,怀着一颗赤诚的救国之心,同反动派打响了一场无硝烟的战争,用激昂的文字唤醒那沉睡的灵魂,用毕生的青春点燃那微弱的明灯。
我没有李白的洒脱,也没有陶渊明的闲适;我没有屈原的悲壮,也没有鲁迅的激昂。他们的才情并非我所拥用,可是,我却依旧喜欢 文学。我对文字的热爱,说来也就是一个梦,一个极小极小的梦。它没有山河的气壮雄伟,也没有大海的波澜壮阔。它是如此渺小,就如大海中的一滴浪花,亦如原野上的一颗小草,可是,我不在乎这些,当我定下这个小小梦想之时,我就已经不在乎它的渺小了。
梦想之所以可贵,还在于它的独特,它是专属你个人的东西,即使不被理解,即使不被肯定,即使不能实现,依然值得你奋不顾身的去追求,哪怕千山万水,哪怕岁月悠悠。
我并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姑娘,有些笨,也有些傻,还有些固执。我有过许多的兴趣爱好,最后都逐一荒废了。我像一个浅尝辄止的顽童,对很多事物都只能维持三分钟的热情。之后,我终于明白了:人生很长,也很短暂。人的一生也不过百年尔尔,十几年的时间用来长大,十几年的时间用来挥洒,而真正能用来工作的时间就不多了。所以,我需要抓紧时间来阅读,抓紧时间来写作,不仅要写点个人的东西,还要像先人那样写点大家的东西,把大家的力量激活起来,让更多的人都来参与国家的建设,实现民族的伟大复兴。
我想,许多年以后,我的梦想也绝不会改变,我不会停止写作的脚步,不为盛名远播,不为流芳千古,只是因为喜爱。许多年以后,我会依旧喜欢李白、陶渊明、屈原、鲁迅,依旧崇拜他们那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惊艳文思,然后感慨的翻出我曾经的记录,看着自己那蹩脚的文字,会笑得很傻,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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