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精灵
人类自诩万物之灵,基本属于自我标榜。一个地方的特色,不是由他们决定,而是它们。比如,说起中国,有人不认得china,一定是认得熊猫的。再比如,巴西的彩龟,俄罗斯的北极熊,澳洲的考拉,袋鼠。那都是些独具特色,让人过目不忘的“佳丽”。
到澳洲最不能错过的,必定是考拉。憨憨的神态,锋利的爪子,一双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眼神让人只想拥它入怀。软软茸茸的触到心尖,会有一种融化的感觉。它虽然有着孩子般很萌的表情,却有着美女般矜持的姿态。任你望得颈发软,它自依树把梦作。在它眼里,除了蓝天,白云就只有桉树叶。不轻移莲步的原因除了地上有狐狸等坏家伙侵害以外,更是因为地上没水喝。当然,恋爱肯定是要谈的,传宗接待也是“考生”一大主题,但都很自律,8-12月份集中结婚生子。别的日子做梦是其最大的娱乐。你看人们镜头下的考拉,多半都在睡觉,并且睡姿撩人。
广袤的澳洲大陆,生命力最强,分布最广的肯定要算袋鼠了。小到老鼠大小,大到身高两米。可谓种类繁多,千姿百态,并且精力特好。操着两只“小手”都可以一小时跑70公里。所以,“追求”袋鼠,难度是比较大的。特别是在野外。我们跟人类和家禽以外的动物打交道,基本是在一个叫“动物园”的地方。澳洲这块绿色大陆本身就是一个动物园,圈养着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动物。与袋鼠共享一片蓝天,共舞一朵白云是挺平常的事。你吃你的草,我啃啃我的面包。可以相视一笑,也可以互不干涉。只是,我喂你饼干你不客气,你喂我草,我可要挑剔。这就是人类的毛病。并不友善,却还鄙视它们的纯洁。让人很疼心的是,路边常有些被汽车撞得魂飞魄散的袋鼠。人类非但不同情,反而心生厌恶。一是影响观障,二是可能造成人类的灾祸。所以,人们晚上开车的时候,一边紧握方向盘,一边暗暗祈祷:那些愚蠢的袋鼠可别出来。是的,它们很蠢,却友善而纯洁!虽然不懂高科技,可是依然向往光明。闪亮的地方,都是它们想去的地方。为此不惜前赴后继……
比起袋鼠来,有一种会飞的小家伙可就勇敢得多。它的身躯只有麻雀大小,头上却顶着几根硕大的冠翎。与它的邂逅往往在高尔夫球场。不管你有意无意,它可认定你侵犯它了。瞧,它站在一米开外的地方大声鸣叫,语速急促而尖利,似乎在发出义愤填膺的抗议。你不理它,一个球拍出去,它会追着球飞,然后对着球再次发出义正严辞的交涉。看着它那认真而愤慨的表情,我真想告诉它,没有实力对抗,就不要白费口舌了吧!但我更想用合适的鸟语对它说:乖乖,我不会伤害你,咱们一块儿玩吧!
关于企鹅,却是一次意外的邂逅,因为印象里它们居于极寒地区。澳洲这片温暖的土地,也生活着一种叫“史氏角”的企鹅。个头只有鸭子一般大,但举手投足企鹅范儿十足。它们最大的可以活到50多岁,并且都有自己固定的住所,有自己钟爱的伴侣。不管走多远,每天都只回自己的窝。对感情那也是相当的忠贞,一夫一妻绝不乱来。特别男企鹅,很爷们儿。一旦发现对方不忠,那一定是坚定而绝决的离开,永不回头。想必那心一定是被伤得瓦凉瓦凉的。怎能不伤呢,早出晚归千里出海,可能还有去无回啊!女鹅们天天可以回去看家喂孩子,男鹅们可能几天都不能回家一趟。那辛苦,可能只有当下的民工可以说出滋味。据说,它们的作息时间很准,每天太阳出来前一个小时集合下水,太阳落山后一个小时结集上岸。这是为了最大限度的避免危险,即使是遇到海豹之类的“强类”出没,也只是牺牲小部分,保全大部分。经过一路艰险之后,它们一般要出到200里以外的海域去捕鱼。这必定都是它们的父辈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如此保守和固执,让我很想教它们一些开彊拓土的意识。万一这个海域没有了鱼,它们岂不就只能集体灭亡?!
原来那些于草木深处沉默不言的企鹅,多是经历了生活的苍凉和生命的重逢。它们出得去,未必回得来,激荡的海浪,给了它烟花般的绮丽,也会带给它坟墓般的阴暗。看着它们摇摇晃晃,自信而艰辛,一步一行,尤如感受的诗句。一抹心酸,浓郁地贴近了我的心房……
小气的澳洲人
飞十个小时,泡半个小时澡,再美美的睡两个小时。这是落地墨尔本之后,面对满身的疲乏和时差,我最大的“中国梦”。然而,马上被告知洗澡最好不要超过5分钟。
五分钟?这个全球面积排名第六,大洋洲最大且四面环海的国家竟然如此小气。我开始想念我那地大物博,资源丰富的祖国,那些令人销魂的丰衣足食,让人浑身酥软清凌凌的茶汤,油爆爆卟哧卟哧冒泡的火锅,垒堆堆一层摞一层的宴席……一念及此,“富二代”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在我的地盘,管它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甚至地底藏的,只要是能吃的,全都得被下载进肚子。只要是能用的,全都被粘贴到自己的文件夹,以备后用。
对了,说到地底下,澳国可藏了不少宝贝,已知的就达70多种,其中好几样都居世界之首。公然宣传缺水却至今很少动用地下水。一边深藏不露,一边嚷嚷节水。 这国家要干嘛?这又是末日预言,又是全球环境恶化,不及时行乐还更待何时?也怪,这里的人就有那么听话。还真就视水为宝,那广袤无边的草地,公路两边的绿化带,都得天赐甘霖,绝不花这浇水钱。当然,所有动植物也都“自觉”节水,,不喝明水带“袋”行动。不管那花草植物有多么妖艳迷人,是很难擅闯澳国大陆的。澳洲人这么封闭? 当然不是,在19世纪就有好心人提意见说,不能让这些疯狂的草占领了这么大片的土地,得想办法控制?怎么控制?引进兔子,既可以让它们吃草也可以增进狩猎乐趣。好!就引进来一些兔子。结果兔子爱打洞,到处挖得稀烂,并且那个能生啊,没几年都兔灾泛滥了。怎么办?引进狐狸呀,专门吃兔子的。好,这可恶的兔子终于有克了。哪知这动物里面品性最值得怀疑就是狐狸,它不光吃兔子,还包括其他澳洲特有的小动物,一种个头像老鼠大小的小袋鼠就差点被它吃光。一番折腾下来,按下了葫芦又起了瓢。这好心人的治理变成了制造,一桩桩无法解决的新问题。 使得澳洲只好一边紧闭国门 ,一边让科学家们利用生物工程调理,在某种程度上控制外来入侵者的繁衍。
澳洲是个绿化相当不错的国家,每家新建房子时,政府都会免费赠送几十棵树苗和花草,且绝对节能节水。但即便如此,看老天脸色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一旦天旱,政府将会根据水库里的水位,不断发布相应的禁水令。2005年悉尼,2010年堪培拉的蓄水量一度降至40%以下,不得不限制人们浇花,洗车,冲洗地板、墙面等硬表面,如果想给容量1万升以上的游泳池充水必须获得许可。很多时候只是建议,不是必须,大家却都自觉遵守,仿佛头上安了监控。不,是咱们说的头上三尺有神灵。他们不信神,却信“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信可持续发展。他们还怕,怕地球许多的资源不可再生,怕儿孙没有水喝没有饭吃。也有脑后长反骨,以身试法者。没关系,只要被发现或举报,用水会被限制甚至罚款和上法庭。所收罚款都会用于环境保护和能源再生研究和维护中去。
水,对于澳洲就像血,多流一滴都会喊痛。地下储藏的水资源,就像藏在人体表皮下的血脉,他们害怕碰着伤着或者一不小心给割断了。所以,这里的洗车场很少且用水都是循环使用的。家家都有水罐,蓄接雨水用来浇花浇地,冲洗地板或墙壁。
不单单对水,一切来自大自然的资源,他们都带着爱惜之情,敬畏之心。因而森林、植被得以更好的保护,动物可以在这里大摇大摆的生活。在说到一种很像野猪叫“袋熊”的动物时,我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肺腑之言:怎么吃呢?本来是想露一手做野味的手艺,结果被笑得直找地缝。说到吃,差异那也是巨大的。面包论个,肉论片,鱼虾论只。你只能吃两片面包,绝不劝你多买半片,一顿饭吃下来没有碗可洗,没有剩菜剩饭可倒。这让我很是担心那些留学的同胞们,上哪儿去找洗碗的工作?一个个长得牛高马大的嘴却不刁,除了牛羊猪鸡鸭鱼肉,别的动物都不吃。正因为“嘴下留情”,动物们全被惯坏了,海边的欧鸦都不会等你说“Please”,就直接飞来分享你手上的面包或零食。公园,路边,高尔夫球场,完全像是它们家的,自顾玩耍,嘻戏,溜达。高尔夫球场的黑天鹅,是必须要保持距离的。回想那次要不是我及时止步并扬起这张中国人的脸,恐怕它真敢对人类施暴一回了。
近年来,为了应对气候的变化,尽量减少对石油的依赖,澳国还专门成立了能源管制办公室,规划低碳发展蓝图。利用其丰富的自然资源,大力发展风力发电和太阳能。为此,制定了一些如免税或者绿色贷款等措施来支持清洁、低碳的能源行业。2012年,英国经济学家杂志的的世界最佳居住城市评选中,澳洲五大城市中有四个城市进入世界前十,且常年以來一直保持在全球人类发展指数前三名的位置,2013年更是取得榜首位置。
一直以来我所受到的引导都是,努力挣钱,有了钱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开车可以前后各一辆,我在中间骑自行车;喝水可以一杯热的,一杯凉的,我喝中间那杯温的。孰不知50%的水资源是不可再生,大部分河流都没有自净能力,世界上淡水资源已经日益恶化和枯竭。有一天,我们真的会不能洗澡,不能浇花,甚至没有明水喝,进化成人人带袋,靠吃枯叶烂茎生活。
这不会继李白“飞流直下三千尺”,柳宗元“千山鸟飞绝”之后,成为第三个引人注目的“谣言”吧!
宁静之都堪培拉
我曾知1979年,有一位老人在中国南海边的小渔村画了一个圈,叫深圳。却不知1911年,有一位老人在澳大利亚东南部内陆的一个小村子画了一个圈,叫Canberra。同样是一个圈,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画出了不同的效果。一个是改革开放的前沿,一个是深藏不露的国都。圈与圈,原来是可以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幅原辽阔的澳大利亚,有着丰富优质的自然资源。悉尼、墨尔本、布里斯本等著名风景一流的城市享誉世界。却在这个以土语命名的远离海港的内陆建立了首都。其东北约280公里处为澳国最大的城市悉尼,西南约650公里处为该国第二大城市,历史相对久远一点的墨尔本,两地既是堪都的门户也是其守卫。
据说当年为争首都之誉,悉尼和墨尔本各使看家本领,甚是激烈。为了不伤两城和气,也为了避开战争威胁,最终被当届议员提议离开港口,深藏腹地。有点诸葛亮当年据蜀探天下的意思。如此内敛,宁静,作为澳大利亚的政治中心实在让人有点意外。可这恰恰是美国著名建筑师伯利•格里芬大师,结合此国此地人的意愿而设计的。堪都至今仍是大师引以为傲的最好作品之一,也可以说是奠定大师地位的扛鼎之作。庄重大气又紧扣本地特色,优雅宁静又体现人文关怀。不管是政府部门还是百姓生活,都留有相应的空间。当大多数人都在拥挤的水泥森林里忍受着别人的体味和汽车尾气时,这里却一派天然,季季如新。环绕在国会大厦中心的每个区,配套设施也十分到位,每个区的学校,游乐场,运动场,都相对能照顾到每家每户。作为视体育为骄傲的国度,这里的每条道路都留有自行车道和跑步区,球场,健身房更是每个区必备的配套设施。占地数千亩的高尔夫球场就有十二个,特别是位于市区中心的皇家高尔夫流球场享有盛誉,曾多次举办国际大赛。在这里看不到脏乱差,看不到争吵打架,看不到随地吐痰扔垃圾,也看不到乞丐。因为家家都以车代步,路上没人闲逛,向谁乞讨呢?
如今的堪培拉为世界著名的天然美都,是我见过的最宁静的首都。建在海拔760米高的的盆地里,占地2395平方公里的,36万人口都住得比较分散,各有特色的民居掩映在浓郁的田园气息里。区与区之间都隔有自然保护地带,房与房之间也都隔着自己的花园草地。既不闻别家下水道的臭,也不传自家仔姜肉丝的香。邻居之间从来凑不齐麻将搭子,很多人周五晚购物,周六喝酒,周日睡觉。老死不相往来,却又朝夕和睦相处。
说实话,进入堪培拉地界,耳根开始清静,两眼开始发懵。道路两边除了植被还是植被,格里芬大师当年为了阻隔噪音和尘土,民居统统退避大路2-3公里,且有斜坡作掩体。若是鬼子进村,不靠GPS,没有王二小引路,那是绝对摸不着门路的。接近市中心,姿色平平的几幢高楼,根本撑不起一个首都的壮丽。若是从北京、纽约、东京等地望过来,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新农村”嘛!我所期待的华灯初上时分,摩肩接踵的繁华夜市乱逛是不会有的。但是也有电影院,夜总会。每个周末都有免费的演出,球赛等。倒是城中心的湖使整个堪都灵动了起来。人们都知道澳洲缺水不缺雨,集雨成湖的活儿据说澳洲人不会干。偏这聪明的格里芬大师就懂筑水而居的道理。所以,1963年此湖经人工建成时,人们称它为“格里芬湖”。湖身横跨联邦桥和国王桥,将市区的南北两部分连接起来。桥上凭栏,可见碧波东流,南风北上,时光从此婉约了起来。湖心还为纪念库克船长上岸200周年建了一座喷泉,节假日可为休闲的人们增添不少乐趣。高达140米的水柱,可与湖中心阿斯彭岛上的钟塔比美。
钟塔是堪都的著名景点,登上塔顶看凌波,数朝夕,衣袂飘飘。鸟瞰堪都全貌,澳洲明媚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便纷拥而来。高高的塔顶,静静地闭上眼,感知陌生的土地上,陌上的岁月。与春花深晤,和微风结缘,像倾诉之余的缠绵,如斜阳过后的朦胧。我竟于此深深地陷入了流光缱绻,梦落无声之中……
二十年后的希望
在堪培拉闲逛时,被不远处的奇特建筑物吸引。就在国会大厦南五公里处,原政府和堪培拉国立大学合作的人工松树种植园。实在说,比起中国那些大手笔的“高富帅”建筑物,它其实很袖珍,很土鳖。只是门口停了很多车,又有孩子在嘻戏追逐,莫非是一个有趣的游乐场?
沿着一道用天然石头垒砌的高墙,走近纵深处的大棚,里面竟然热闹非凡,到处是展台和笑吟吟的“服务员”,那其实是来自各行各业的自愿者。展台上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标本,我猜这是一个与环保有关的活动。果然,一名自愿者热情的介绍:这不只是一个活动,也是一个美丽且伟大的项目。由议会发起,许多的环保主义者组织并实施的一个森林再造工程。说再造,是因为这里曾被2003年的大火烧成一片灰烬。整整四天,火焰映红了整个堪都,烧毁房屋500间,烧死活人四个。升腾的草木灰遮住了天空,之后几天都不断往下落黑星。
众所周知,澳大利亚的植被是保护的相当好的。所谓保护,其实就是顺其自然,想长什么长什么,想怎么长就怎么长,完全不受人的意愿干涉。也正是缺少人的管理,加之气候干躁,野风自由。这样的山火在澳洲每年都会发生。好在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他们只当这是自然的门户清理,天然的净化。大火以后的土地或许更加肥沃,该长的,逃过劫难的,都大口的吸取养份,茁壮成长。因此火魔再猖獗,依然阻挡不了盎然的绿意绵延在这片古老的土地,妆扮这年轻的国度。
回想那场大火实在有些吓人,火星子随风撒野,并且紧紧围绕着政治中心。倒也是这把大火,把一些议员的脑子也烧活了。2006年,由当时的首都特区行政长官提出了一个美好的愿望。利用这片被大火抚慰过的土地,新建一座独特的森林。集全世界资源,种下一百种珍奇树木。按不同颜色,不同季节营造一片美丽的“树花园”。
这个提议很快通过,经过周密的科学论证和设计,这片占地250公顷的“森林博览园”正式诞生。2013年4月,来自世界各地的“树佳丽”们,陆续落户这个奇特的大花园。其中來自中国的橡树,金钟柏,桃红木,金色落叶松,鹅掌楸等五六种带着华夏姿态也漂洋过海來。在到来之前,它们的颜色,体型,爱好和生活习性都被一一提取并反复实验。因此这里将是它们生活的新起点,也可能是改变这个品种的转角处。若干年后,它们生根发芽,繁衍生息,将会带给这片土地什么。这片土地,又会把它们变成什么样呢?
这个若干年,至少是二十年后了。我突然有些忐忑,二十年,会有多少变数啊?看起来是件劳命伤财的事啊!我问一个年纪较大的自愿者,你看得见二十年后的效果吗?他兴奋地说:当然,我们种下的每一棵树都是一片美好希望。二十年后这里只会比当初设计的更漂亮,世界奇迹就在这里。
我承认有些受感染,但仍有疑惑。我不是一个消极主义者,但我所处的环境里,人们追求强劲持久的兴奋,力争看得见摸得着的名利。得和失,成与败,都有明确的标准。而这二十年中的变数是科学都难以掌控的,这些老外啊,为什么不弄点三五几月,最多一年见效的项目?在任就把诸如挂牌啊,剪彩啊之类的活动做了,留下辉煌动人的镜头,也算对自己对家族有个交待。这里的老百姓本来就不怎么拿官员当干部,花自己任內的钱,干时效这么长,且结果还不一定的事。真是太没有官场经验了,太不珍惜有生之年了,太……
我当然知道愚公移山的道理,可他老人家清除的是自家门口的障碍,造福自己血脉相连的子孙。这里的领导有可能不到届满就被替换了,一些自愿者没有孩子也不打算要孩子。何况我至今深信资本主义是唯物质至上的,利益高于一切的国度。占有和谋取,追求和获得,本来就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为此而欺世盗名,招摇过市的比比皆是。可为什么这些人却看起来这么天真,这么淡定,干这些尤如办家家的活儿憨有劲。我看不懂他们,所以也看不到二十年后的希望,你看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