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仁芹读着朋友们的诗歌,满怀感激
 达州网副总编蔡建明(左)说,想在《达州网》上为李仁芹建设一个网络救助平台
 大家期盼着李仁芹的“生命通道”——互联网的重新开通
 绿色巴山为李仁芹维修电脑已经汗流浃背
 水晶花代表作者为李仁芹捐献稿费
 低矮的瓦房炙烤着李仁芹一家人
 丈夫望着妻子一筹莫展
 李仁芹在病床上创作的“地震诗”
 床头上依旧摆放着各种书籍
7月9日下午,达州网编辑部负责人驱车载着达州网络写手荒原狼、绿色巴山、水晶花、狼毒花等一行冒着高温,前往大竹庙坝镇,专程看望了瘫痪在床的女诗人李仁芹。荒原狼一行对李仁芹问寒问暖,悉心交谈,还给她送书、捐款、维修电脑(星梦网友以前捐赠),尽大家力所能及的努力帮助这位坚强的女诗人。《达州人大》2008年第二期发表了16位达州籍诗人的“地震”诗歌作品,稿费共计400元,由水晶花代表16位作者,将这400元稿费捐献给了李仁芹。
据李仁芹介绍,正是在彭明凯、龙克、蔡建明、李星江等人的率先帮助下,已带动了更多的人士在关心她,令她真的很感动。她的情况已引起大竹县委、县政府领导的重视,县上还派专人看望和慰问过她。达州市残疾人联合会还给她赠送了轮椅。“5。12”汶川特大地震发生后,她得知死了数万同胞,恨不得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其他人生的希望。她写了《天堂》等诗歌来寄托自己的情思和感谢关爱她的人。
“天堂太美了\人人有一次游览的机会\路上的人匆匆忙忙地赶路\各自携带着\大大小小的包袱\让人眼花缭乱\路上没有人往回走\去天堂的路很陌生\没有路标\没有识途的老马\说不清准确的路程\据说\通往天堂的路\很黑很轻飘\上帝有旨\所有包袱\必须寄存。”
为了照顾李仁芹,她丈夫张绪安自去年11月回家后,就没再出门打工。没有经济来源,一家人生活得十分拮据。现在她基本上没吃药,痛得实在无法忍受了,就打一针镇痛剂之类的药。上个月,他们不得不把和外界的联系的“生命通道”通道——互联网断掉,他们付不起那每月80多元的宽带费。邻居和附近的好心人看他们没钱买菜就隔三差五给他们送些菜。
生活穷点倒能忍受,但病情不见好转压得大家都喘不过气来。听说象她类似的病已有治好的先例,但要花费30多万元,已欠债10多万的她连想都不敢想。龙克、绿色巴山、水晶花、狼毒花等除了安慰他们外,确实也感到力不从心,来看一次就感觉心情沉重一次,他们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关注李仁芹和象李仁芹类似的病人,他们也希望更多的人来出出主意,探索一条长效机制来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求助热线:2221234。
【李仁芹简介】:今年36岁的李仁芹系大竹县庙坝场镇人,从小酷爱文学的她在中学时期便开始创作,梦想有朝一日能成为一名真正的诗人、作家。然而,沉溺于文学的她,过早地结束了求学之路。高考落榜后,家境贫寒的李仁芹背井离乡成了南下打工族的中的一员。与其他打工妹不同的是,18岁的她是执拗地揣着一颗五彩斑斓的文学梦来到广东的。尽管从流水线上的一名普通工人最终做到了公司的白领主管,但她从没放弃过文学,从扒在打工棚里昏暗的硬板床到伏身宽大锃亮的办公桌,从用生活费节余买来的稿纸爬格子到用公司的电脑敲键盘,李仁芹一日不息地坚持着创作。十余年来,诗歌、散文、小说写出了一大摞。当然,文学也没有背弃她。从1996年在《儿童文学》上发表诗歌处女作《窗》后,李仁芹的诗文便陆续展露在广东的《女报》、《作品》、《沙头角文艺》、《扬帆》、《南叶》、《嘉应文学》等报刊上。李仁芹成了广东东莞市小有名气的打工女诗人。
十余年的打工生涯也让李仁芹挣下了不少的钱,但绝大部分都被她投进文学这汪无底的深潭里:购买文学书籍、参加各种文学笔会,与朋友一起自费印刷打工诗报等等。却不知,这为她以后的生存带了沉重的负担。正当缪斯女神俯身垂青于她的时候,恶毒的病魔也狰狞着面孔偷身而来,给她猝不及防的一击。2004年初,李仁芹突感身体不适,不几日便行走困难。医院诊断为“多发性硬化,脱骨髓鞘性脊髓炎”——一种世所罕见的病症。致人瘫痪,终身难以康复。李仁芹非但不能上班了,连饮食起居也要专人护理了。随即,李仁芹便如激战后的重伤病员被送回了老家。回来后,在家人的陪伴下,李仁芹又先后辗转大竹、重庆、成都等各大医院,企图窥见一丝“生”的希望。遗憾的是,各地医疗专家都不约而同地给了她同样的判决:康复不可能,唯不间断地药物能减轻点肉体的痛苦。果然,不久以后,李仁芹便彻底地瘫痪了,全身瘫痪约2/3。药物成她一日不可或缺之物。截止目前,医疗费花去了近二十万元,十五万多元的债务也附在了她和家人的身上。
病魔虽然摧毁了李仁芹的身体,她虽然为此曾几度绝望地想过自绝人世,但心头那个固执的文学梦唤醒了她。为了文学,还有那乖巧的小女儿和憨厚老实的丈夫,李仁芹最终挺了过来。如今,李仁芹的打工生涯已然结束,但她的文学创作却没有止息。不能行动,她只好整天躺在病床上写作。白天也得开灯的昏暗屋子仿佛让她回到以前的打工棚,没有电脑,她便像最初创作时样一个一个字地爬格子。这都没啥,没有网络,没有书报,与外界的隔绝才是她最甚的苦闷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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