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弟“胡子”胡有琪,其诗如人。 我用成语“遗世独立”看吾弟,正如宋·苏轼《前赤壁赋》:“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捧读其新作《牧马青山》,更有“遗世独立”之气扑面而来。 胡子老弟并没有脱离社会,倒是从社会当中超越而起,匍匐在“羽化而登仙”的“朝圣”路上; 胡子老弟无法独立生活,企业规范形象,也会脱掉短裤换上礼服,毕竟他是春天里的风筝,“春天里的风筝飞起来,天不再高天已是自己的一片天”; 胡子老弟不想孤独,还没有到不与任何人往来的地步,“独坐高原,独自牧歌,独对蓝天白云论惮”,却总是伴随着“思想独自抚摸花叶,任阳光从高空坠落在地”的旷达; 胡子老弟也不遗弃世事,三本诗集,倒是有弘不世之功之嫌,老弟也可以强词那都是为“点燃自己的火把把自己的心照亮”。 没有“遗世独立”的土壤,却也能做到无土栽培出“遗世独立”的庄稼。至少,胡子老弟成就了这样的一只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