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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直抵现实之痛的切肤之作

——读武礼建的长篇小说《窗外泪》

  2008/11/26 16:54:48  来源:本站原创  [发表评论]

 

  奉献我们的眼泪,是我们内心良知还没有泯灭的奉献。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现实五光十色眩目的虚患中,我们所看到的小说到处都在贩卖廉价的笑容、故弄玄虚的为丑恶美容,挤干水份,许多的庞然大物就只剩下一副春宫图,令人作呕。这些远离现实的东西,如方便面泛滥成灾,使我们的审美观发生异变,直至裂变。使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文明道德变得一钱不值,如地震一样的沦丧。
  
  而作家武礼建却从迷宫大院中走出,走向民间,走向他真正熟悉的大地,灵魂回归,直抵现实,为我们捧出了一部沉甸甸的现实佳作《窗外泪》。
  
  我是很少见的用了两个深夜阅读完《窗外泪》的。它“骗”出了我的泪水,不由自主。它深深地触及了我的灵魂,切开了我的内心,令我疼,令我痛,令我思,令我想。
  
  《窗外泪》一反武礼建过去的风格,没有固有的大院套路,没有曲折的故事情节,没有诱人的陷阱,没有离奇的玄奥,它只是如一面镜子,为我们展示了当代教育体制下的一个角落,却演奏出了一曲爱的悲歌。
  
  在现实生活中,中学为了“升学率”而疯舞,一批又一批“望子成龙”的家长更是魔蹈,《窗外泪》就是用一只真实的笔,一层又一层的驳开了所有的粉饰,揭露了纱布缠裹中的血淋淋的伤疤,使我们的心中升起一个又一个问号,同时排列一个又一个感叹号!升学,真的才是出路吆?
  
  “陪读”,是《窗外泪》的重要话题。在小说中,着重塑造的人物英若玉则是一个重要的“模特”。她既是小说中虚构的人物,实质又是我们现实生活中司空见惯的邻居,甚至亲人。她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这个人物,武礼建在他的《窗外泪》中是写得最活的一个,也是写得最精彩的一个。她是一个上海知青,在她美丽的梦破灭后,她从单纯走向所谓的成熟。为了女儿鱼跃龙门,她毅然停薪留职专门陪读,却以一腔血泪做了最后的注解,令人泪涌而又心情沉重。她无疑是我们身边最伟大的母亲,但又是最悲情的母亲。我们不能不歌颂她,但我们又不能赞美她。我们不能不问,这样的代价值得吆?这是一个无法解的方程式。至少,在现在如此。回看我们的大巴山,这样的母亲还在风起云涌的出现。每至周末,多少陪读父亲、母亲千里走单骑,上成都、重庆等地陪子游泳。这中间,有多少人间悲欢离合,如英若玉正在继续发生,正在上映。我们是该沉下心来反省,中国的孩子怎么啦,这种“中国式”的陪读,是多么的可怕。难道,这种陪读出来的孩子,就一定会成龙成凤?正如武礼建所说,一旦爱心变成了专制的爱,笼里的众生就走入迷途,会遗恨无穷。从英若玉的身上,我们品到的不是喜悦,而是苦涩。我想,作家的本意不是通过她来谴责陪读这种现象,而是寄望于我们的反思,能够探索出一条更为绿色、更为理练、更为温馨、更为充满希望的新的教育之路。果真如此,则作家的泪不会白流,读者的泪不会白流,而我们学子的父母,泪更是不会白流。我们希望看到的是,我们的孩子们都有一个健康的成长过程,一个特立独行、个性张扬的过程,我们的孩子才有未来。
  
  在《窗外泪》中,武礼建还提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老师如何教育学生。这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却不是一个令人愉快的话题。学校希望老师这么教,学生却希望老师那么教,而家长则盼望老师一定要按他们的希望教。在小说中,他塑造了一个有亮点的老师,又是一个有徘闻的老师——苏荔。他想通过她来探索,来证明新的教学方程。可惜的是,她在现实面前,同样撞得头破血流。最后不得不草草的嫁人,以避江湖风险。这里,他不是证明教育改革的行不通,而是证明了一道不得不面对的作业:解题,想不通过证明,直接的结果果子肯定是青涩的。甚至是无解的。
  
  其实,通览全章,我们发现,我们不得不面临这样的尴尬:不爱,不行。爱过了,也是灾。正如小说内容点晴之语:爱的情感,绝非一个伟大可以褒扬;爱的教育,也不是万能的钥匙。要找到一把金钥匙,还有漫长的路走。
  
  小说中几个学生的塑造,也各具特色,栩栩如生。其中,我认为写得最成功、最令人难忘的,要数马艾佳。她形神俱佳,跃然纸上,如身边的真实人物,面对你笑,面对你哭,令人即对她同情,又对她痛心,更对她婉惜。而我认为,柳月儿对肖老师暗恋跳楼一节,实属多余枝节,可以商榷。最后结尾处,“王东提前进了成人大学,读工艺美术专业”,作家忘了:此时的王东,是个少年杀人犯,即使不劳教,也是无法就读的。此点意见,谨供参考。
  
  可以说,《窗外泪》是作家武礼建的破壳之作,凤凰涅槃,令人欣喜,令人充满期待。这是继大巴山作家周嘉的《等他》后,又一部扫描现实,直抵现实之痛的切肤之作。一部真正有力量的佳作。他使武礼建突破了自已,超越了自已,重塑了自已。从小说拥有的价值上说,武礼建无疑是值得骄傲的。他成功了,他成功的拥有了读者宝贵的泪水,咸咸的泪水,真正从心灵中涌出的泪水。
  
  一个作家真正的价值,就在于此。

 

【作者:胡有琪】【责任编辑:singc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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