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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清平散文集锦(二):犀牛山的召唤

  2009/5/5 11:14:31  来源:本站原创  [发表评论]

祖传玉砚上的雕刻最早让我知道成语犀牛望月:犀牛的角长在鼻子上,长时间望月后感其影于角,比喻长久盼望。
      “
怪石巍巍恰似牛,独卧山间几千秋。风吹遍体无毛动,雨打浑身有汗流。青草齐眉难下口,牧童敲角不回头。从来鼻上无绳索,天地为栏夜不收。这是我读的最早的犀牛望月七律诗。我对犀牛望月有了独自的理解。
       
青春年少时,团支部组织野外春游,我们坐船过州河,再翻山越岭到北外镇犀牛山野炊,吸风饮露。工作后,达县地区五金公司团委举行爬山活动,我们穿过通川大桥,轮流抬着用箩筐装好的自备午餐,迎着朝阳,吮着春风,又有机会踏青到犀牛山,感觉犀牛山的美景原滋原始,犹如深闺的村姑,含苞待放,正在打磨历练之中,留下了朴素自然的记忆。
       
编辑《达州政报》后,通川区委书记洪继诚、区长陈文胜,原通川区委常委、宣传部长王成军,他们多次告诉我犀牛山景色优美,值得一赏。我抽时间去,走在半路上,因为修路堵车,只好怅然若失地返回,这次没有欣赏犀牛山美景的遗憾一直萦绕心头。作家龙懋勤先生邀请我抽空同游犀牛山,我不假思索地承诺一定去看看如今的犀牛山是什么样子。
         
一路欢歌,琵琶树、银杏树、李子树、梨子树列队在公路两旁,似七彩的村姑,迎风点头欢迎,到了绿树丛中的犀牛石。犀牛真有福气,一年四季青草不断,花香不歇,静静地享受天地之灵气,尾巴旁还有两棵松树直立伸向空间,向空中采集阳光雨露,滋养着犀牛永不枯竭的生命。侧边一块向上常望着犀牛的石头,状似活泼泼的青蛙,随时都有跳向犀牛背上的可能,与大犀牛一块感受自然清新的空气。小青蛙石与犀牛石之间还生长着三棵松树,它们和牛尾的两棵松树组成近似五棵松的篱笆,拦住了犀牛,给人感觉只许它勇往向前耕耘,不能后退半步。牛也不管春夏秋冬,风吹雨淋,默默无闻地固守寂静、清贫,以自己的高大勤劳给小青蛙作出身体力行的榜样。这里有卧牛、青蛙、松树三种自然元素构成的和谐、自然、雅趣,让人远离尘嚣浮躁.。宁静致远,俯首甘为孺子牛的感觉愈来愈强烈。   
       
从犀牛石往犀牛寨爬的过程中,只见松林古树密密的笔直的杆,像一支支毛笔竖立,亢奋的感觉立马涌遍全身,绿朵似的树梢在风中掀起层层波浪,望着绿浪向前向前向前,心灵感应是向上向上向上。自然界神奇怪疑,松林中多是两棵相互依存,长在一起,团结似一人,我们戏称兄弟松、姐妹松,总之,是互相鼓励,在一个根的前提下,奋力向上生长着。仔细观察,松树稀疏的地方,树枝较矮小,笔直的程度也不便言表恭维,是不是周围没有竞争力了,自己就懈怠了?这样长势,笔直成材就大打折扣了。抬头望去,密集的松枝反而朝气蓬勃,齐齐整整,笔直如杆,是不是正因为密集,生长的空间狭窄,阳光透射度小,它们就更加珍惜机会,不折不挠地向上奋进,争取阳光、雨露、空气等养分?这样一路长来,更加成材。思索一阵:是不是它们从小就处于竞争的生存环境,一心向上,心无旁骛,竞争产生活力,适者生存的缘故?!看着那笔直、奋力向上的松林,爬着几百年前凿成的自然石梯,心灵的跫音仿佛是向上向上,竞争竞争,自然与人类真是灵犀相通。
        
到犀牛寨有三条路可走,一条是二百七十多步青石梯顺坡而上,一条是林间小土路盘旋而至,一条是直面崖壁,陡似西岳华山的老虎嘴,往上爬时,手脚并用,专注石梯,小心翼翼,别无杂念,一路爬上,在这里,细心和专一铸就了勇气。爬上犀牛寨,脚踏宣汉县君塘镇与通川区磐石乡、北外镇交界的绿色地毯,四周远景尽收眼底,居高临下,连绵起伏的群山像万马奔腾向远方冲去,血管里响起马蹄的声音,人居于无数个起跑的中心点,怦然心动,惬意十分。微风吹来,松涛阵阵,来到寨子门口,岁月沧桑的石寨,只有斑驳的石条显明这里曾是四乡八邻百姓躲避战乱和土匪的暂时清静地,石阶苔藓绿,当年的风采荡然无存。
       
几百年来,犀牛寨墙上的青石条见证着仁里无缘逢浩劫,天公有意保遗民,也见证着百姓安居乐业,田园牧歌幸福愉快和谐的生活。
       
走出犀牛山,蓦然回首,夕阳在山,七彩万状,变幻顷刻,恍可人目。美在原始原汁生态园。

【作者:邹清平】【责任编辑: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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