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深深地祈祷祝福那些为了共和国解放事业、祖国安宁、民族兴旺、人民幸福而曾经奉献部队,牺牲殉职的战友。
——题记
没有穿过军装抑或到过军营或者经历战火硝烟的人们,是无论如何都体验不出军旅生活的那份荣光,那份珍贵的人生财富,那份生死与共的战友情谊。
从军19载,至今常感戎马倥偬,常闻军号萦耳,常忆挥戈出征,醒时,却是梦回军营,泪湿沾襟。又一个建军节将至,故此,我特别想念我曾经一起生活战斗过但却诀别于我的四位战友。
杨永孝,是我86年一同入伍的战友,达县大树乡人。入伍第二年,分到武警成都市支队第七中队,担负宁夏街看守所看守任务。中队常年押解犯人到川西各劳改场地。记得是1988年夏,我这位老乡与中队十几名官兵一道押解一批犯人到某劳改场地,任务完成后返程途中,路遇西昌邛海,大家向带队的排长请示,要求到邛海去游泳,排长见天热大家很辛苦,便应允了。哪知,我这位战友一下去,就便再未上岸。事后分析,可能是因天气高温中暑而引起痉挛所致。由于是私自违规下海,带队排长给了处分,中队取消了评先进资格,而我的战友却因未评上烈士或因公殉职,连追悼会也未召开,抚恤金未发,只解决了一点安葬费。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在农村的父母和家人甚是悲恸。至今,我不知他的双亲过得这样?我的战友身处何方?
刘正宏,达县赵家人,新兵连同班战友,少时皆熟。以至在新训时我俩因小事闹了一架而无积怨。在成都市时常有交往,感情甚笃。90年3月他服役期满退伍后,一直在成都从事保安工作,后与家乡一周姓女子结婚生子。90年代末期,为生计回达州一建筑工地打工,因水泥板断裂,从9层高楼坠地身亡。翌年春节我从部队返家,便邀上一战友同去赵家镇寻谒其墓。在其父母的带领下,沿田垄蹀躞,终找到其安息之所,只见坟茔杂草丛生,心生酸楚。我们向他焚香烧纸,全当祭奠。我曾经共同战斗过的这位战友,我已有十余年未再去奠拜了,想起甚感愧疚,不知他在“天国”可好?
郭明虎,乐山五通桥区人,原驻达武警四支队副政委。从军20余载,多次立功受奖,因积劳成疾,于1999年因公殉职。记得98年我调到四支队任组织股长时,我下的第一次基层就是他带着我一起到石板七中队的。我深为他的工作作风、工作能力所敬佩。我虽与他相处时间不长,但彼此感情甚笃。他既是首长,又似兄长,对我关爱有加。他去世当天,我一人关在办公室涕泪为他起草悼词。安厝之日,追悼会甚是隆重悲壮,我和众多战友为他守夜送别。时至今日,不觉十年已过,听说他的女儿郭玲已考取军校,继承了父辈遗志,让我聊感欣慰。
田健康,阿坝州人,原武警四支队副支队长。同样因病英年早逝。在部队时,其军事指挥管理能力俱佳,性格开朗,为人豪爽。在部队一起工作时,常给我帮助鼓励。私下时,亦以兄弟相称。其尤善饮酒,与我等战友时常煮酒论英雄,大有“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返”之豪气。刚过不惑之年,便抛妻别子,丢下未竞的部队事业,患病不治而去。听说他的父母亦在农村,而他还未报“三年怀抱”之恩,却撒手离开了部队,离开了朝夕相处的战友。
我是和平年代入伍的,虽没有经历过战争的生离死别,但在从军的岁月里,那些相亲相爱情同手足的战友,一旦离开,尤其让人甚感悲伤。虽然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业绩,也无论他们是因何种原因离我而去,但他们都曾是共和国长城的一块基石,他们从军的历史不应该被忘记,他们对部队所做出的贡献都应该被铭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