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景鹏老师托人送来他的个人篆刻集,是在一个冬日的上午,阳光很好。停下手中的事,展卷释读,那方寸之间一种恢弘之气扑面袭来。当看到集子中收录的曾为我治过的一方印时,我想起了和朱老的情缘......
关于篆刻,说实话我知之甚少,但书法创作必须用印,所以我也曾胡乱刻过一阵。那是在偏远乡村教书的时候,放学到河边拣来一些石头,晚上在昏暗的灯光下用自制的刻刀在方寸间折腾,虽然有时弄得手指伤痕累累,但也乐此不疲,终因不得法,加之没能坚持,便搁浅了。
02年的夏天,我拿着几篇文学稿子在《达州文艺报》编辑部向老师请教,恰逢一老者,个儿不高,人精瘦,干练,透出一股豁达之气,编辑老师介绍说是朱老,印刻得很好。没想到朱老夸我字很不错,并鼓励我坚持下去,我急切地向朱老求印,忘却了初次见面的冒昧。当我回到学校不久便收到了朱老寄来的一方朱文印,庄重肃穆、圆润舒畅、缘出自然,虽是以刀为笔,却深蓄着笔情墨致,我甚是喜欢,朱老对后学的奖掖之情令我感动不已,我在“八行笺”上急书了一封感谢信寄给了朱老。于是,朱老的印,我的字,在宣纸上我们开始了浓浓的情缘。
很长一段时间,我因为自己的懒惰而愧于与老师联系。但朱老性趣广泛,喜诗能书、善印,这些姊妹艺术的涉猎,对丰富和提高他篆刻艺术提供了宝贵的营养,在展厅看朱老的书法和篆刻,在报刊上读朱老的文章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他对生活充满的热情,还有他对艺术的痴迷。每每浮躁于世俗之时,我便会很自然地想起慈祥的朱老,想起勤奋的朱老......
今年,“南充、广安、达州三市书法联展”在达州展出,在展厅遇到久违的朱老,没想到他一口喊出了我的名字,我想来他早就该忘了我的样子,毕竟过了5年。虽然相聚的话不多,但他握住我手的力量和期望的神情为我平添了许多奋进的力量。
其实,我和朱老仅仅这样见过两面,但他会专门给我送来他的作品集,这样的老师,怎能叫我不时常想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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