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瘦星”的寓意
正在《达州日报》上编“棒棒”故事的诗人邓成彬,曾经写过一篇名为《增肥记》的文章,我读了就很是哭笑不得,就觉得有好多话想要唠叨唠叨。成彬先生少说也有一米七几,但的确很瘦,一看就是根标准的“竹竿”。他以写诗为主,亦为了很多文。诗歌写得很有品味,如其人瘦瘦的带点仙气,绕着骨气。我说他为大巴山“实力诗人”之一,肯定的不过分。
这个瘦瘦的“之一”,今日何以闹着要增肥?
“瘦是瘦了点,可我瘦得有骨气。”成彬兄这话就对了,我很是欣赏这样的瘦子。你想想,你一个舞文弄墨的人,从早到晚忧思、沉思、深思、苦思、痛思······,“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这岂不淌尽你的心血,磨干你的肉体,熬费你的精神,何以能肥?能增肥?
如此瘦人,在苦难又丰饶的大巴山,当然不只是你一个邓成彬了。由邓成彬我就想起了很多很多的瘦人,写诗的瘦人。他们瘦得一晃晃的,在我眼前晃着,在我心中晃着,在我梦中晃着,晃得我也一晃晃的,晃得我必须要说说他们了。现在就列举一串根在巴山,至今仍坚守巴山的诗人的名字来,你看可不可以排成一排“瘦瘦”的瘦子来。陈官煊、李祖星、邓元杰、喻德荣、彭万州、韩加贵、杨翰端、贾载明、徐侨、唐政、龙克、庞清明、游太平、冯尧、秦川、杜荣、胡有琪、郝成彪、吴飞、许强、符纯云、罗启洪、吴舟、覃小荭、李鳞、侯文秀、张波、戴连渠、刘继、代庆康------
我把这些写诗的瘦子,称为“瘦星”,是说他们“瘦”出了一种骨气、一种精神、一种品格、一种象征------。这一切,在物欲横流、精神萎缩的社会现实里,依旧顽强地存在着,支撑起我们“生的光荣、死的伟大”。就象颗颗星斗在苍穹中闪烁,就象一条星河在黑暗里灿烂。
二、群星闪烁 交相辉映
陈官煊 官煊先生脑袋不大,但脑袋里所装的绝对是有用的东西。他个儿高,一直瘦瘦的,年近古稀,也不见发福。他很勤奋,特好动。诗、词、文从巴山从天府从京城响到了美利坚。其诗写得十分的乡土气息、十二分的儿女情肠。他还写一些讽刺诗和一些比较优美的散文呢。其电视散文《母亲》,曾在中央电视台播放,感动过很多的有母亲的人。出了好几本诗集、当了市作家协会主席后就去了太平洋的彼岸——美利坚西部的盐湖城。身在他乡,更浓了儿女情肠,于是时不时把一些想祖国、想家乡、想母亲的诗歌从那边寄回来,让你不得不想起他。大概有两年多不见人影了,也不知他现在是胖,还是瘦?
李祖星 祖星先生头比陈官煊要大一些,脸盘也宽了一点,但脸上全是皮是骨是皱纹是饱经沧桑的记载。也有一把年纪了,依然“为依消得人憔悴”。我是读了他的《斑竹泪》后,才知道“那明晃晃的一刀/砍也砍不断那缕情愫”。如此砍也砍不断的东西,一直就在他心灵深处盘绕着,你说这样的人脸上会储藏肉吗?祖星先生是四川大学老牌的中文系毕业生,在诗歌创作上,能把古典和现代之精华进行完美融合,写一首诗就是一道风景。他在全国各大报刊杂志上发表的诗歌有1000多首,其诗集是在不需要自己掏腰包的时候就出版了的,这奠定了他在巴山诗坛的重要地位。我之所以推崇祖星先生,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几乎一生都在“为他人作嫁衣裳”。担任《巴山文学》常务副主编时,硬是把一个“启明星诗卷”卷入蓉城、京城、台北等地。在“通俗文学”泛滥成灾的灾难里,曾为“巴山作家群”的成长建立了丰功伟绩的《巴山文学》被人玩砸了,为此,他伤心至极。然而,不服输的祖星先生,而今又以《西部潮》为阵地,继续为他人作嫁衣裳。可以说,大巴山的大部分青年诗人都曾让他“斧正”过。近日,我去文联开会时,还看见他戴着一副老光眼镜,弯着个腰,在一字一句地修改小学生的作文呢。
邓元杰 这是一个从事了一辈子儿童诗歌创作的诗人,虽然他已走了,走得很远很远,我却时常觉得他就在我的身边。这个走了的诗人是一个举世公认了的“瘦子”,也是举世公认了的儿童文学作家。元杰先生是一个物质上绝对的“贫农”,他把所有的心血、一辈子的心血都灌注进了他所痴迷的儿童诗歌里,给自己剩下的就全是一把骨头了。他走之前,亲手送给我的他出版的《百花园——知识儿歌》、《桃李园——校园儿歌》、《知识万花筒》等诗集,现在正静静地、醒目地搁放在我的书柜里,静静地清辉无时无刻不照耀着我。“漫天大雪飘,/窗前寒梅开,/秀丽多姿生暗香,/古树奇花人人爱。/窗前梅,/斗雪开,/一花怒放万花红,/岁岁年年报春来。”待我的儿子再长大一点,我就把这些诗拿给他读。我会告诉儿子说,这是一个很穷很穷的人写的,一个很瘦很瘦的人写的,记住他的名字叫邓元杰。
喻德荣 这也是一个一直从事儿童诗歌创作的诗人。幸好,还不是象邓元杰那样瘦的让人实在心痛。德荣先生是一个非常谦逊温和的人,打从我第一次见到他起,十多年了,我就没有看见他阴沉过脸,不管在什么地方相遇,他总是一脸的笑,笑得你也阳光灿烂的。他是在上一个世纪的70年代就开始发表作品的,算起来已是30多年了。他的作品常常被《儿童文学》、《中国儿童》、《儿童诗》、《星星诗刊》、《北方文学》等全国一百多家很有影响的报刊杂志所看中,不仅如此,连北美最大的华文报《世界日报》、《欧洲日报》以及台湾的《儿童周刊》、《儿童日报》等也对他的儿童诗倍加关注。已出版了《星星和我捉迷藏》、《跷跷板与梧桐树》、《巧胜敌副官》等诗集和连环画,海内外有30多种书籍收录了他的诗歌作品。德荣先生大概有五十好几了吧,却依然把一首首诗写得活蹦乱跳、天真浪漫、春光明媚的,谁家的孩子读了保证都会健康成长,充满幻想和欢乐的。
彭万州 和万州先生相识也是很久了,我常常把他和邓元杰、喻德荣并列为达州“三大儿童作家”。“并列”是因为他们都属于瘦子、都是儿童诗人、年龄都差不多,“并列”也就并出了大巴山儿童诗歌的辉煌,并出了这块土地的纯粹美丽。一个地区出现这样的“三大”是很值得自豪的,我常常这样认为。万州先生是一个“标准”的儿童诗人,满脸的童贞、满口的童话、满眼的童趣,让你觉得那么天真浪漫,那么纯洁无暇,那么童心灿烂,那么轻松愉快。他早在1983年就出版了《白鹅赶路》、《闹笑话的小花狗》等诗集、童话集之类的书了。他的儿童诗歌在《儿童文学》、《小朋友》等权威刊物上发表,《幼儿诗选》、《儿歌精选》等十多种选集选录了他的诗歌。《烟囱》一诗获了“陈伯吹儿童文学奖”,第二届四川文学奖也有他的份。
杨翰端 翰端兄个儿不高,眼睛圆圆的、鼓鼓的、大大的,我是有好久不见他了,反正我见到他的时候是不很胖的,不知道近来发福否?翰端先生是讽刺诗人,“吐一趴口水都可以写好几首诗”,这是我曾亲耳听到他亲口说过的“名言”。人虽很少看见,但他的名字及其诗歌和讽刺文章是经常看见的,在《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四川日报》,在《诗刊》、《星星》、《绿风》,------。诗集《怪味集》也是很早就出版了,诗歌中的麻辣味、酸辣味是味到了佳的。把他列入中国当代讽刺诗人之列,我想并不过分。
徐 侨 达州出了个“警察诗人”,叫徐侨,四川诗坛大概都知道。近来,他和他的诗歌频频亮相于好几家报刊,我很是意外。后来我才知道他已脱了警服、枪也交了——退休了。他人挺高,头不大,清瘦清瘦的,两只眼睛时常挂着丝丝忧虑。你读了他的诗后,才会明白那丝丝忧虑原来就是一首首充满忧患意识的优美的诗歌。谁叫他是一个警察呢?常常和罪恶打交道,却能写出一手好诗,也算是应征了波德莱尔“恶之花”的说法。他在《诗刊》、《人民日报》、《人民文学》、《十月》、《星星》等权威报刊上,把警察与诗人紧密联系了起来,真是一把“双韧剑”的完美组合。其作品和人曾被《中国青年报》、《中国文化报》、《法制日报》、《四川日报》等媒体介绍过。现在,他已是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交了枪,拿起笔,潜心于诗思,潜心于创作,所以,我们会读到他更多更好的作品的。
唐 政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诗人,其皮肤黝黑黝黑的,不胖也不瘦,说话嗓门特大,速度偏快。喝酒很厉害,我是不敢与他对饮的。早先他在达棉厂工作,后来一下子就跳到达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教起中文课来,再后来,他又一下跳出高等学校的大门,去到山城重庆下海了。不久前我还是读到了他的诗歌和评论文章,说明这位老兄本质上还是一个诗人。唐政的理论功底好,语感特别强,现代意识浓。读他的诗歌,你只能感受和感悟,别去自作聪明进行解释什么的。这也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整个中国现代诗歌的特点,因此,唐政已算是走出巴山,与中国诗歌正在接轨。
龙 克 有人总问“龙克”是什么意思,其实“龙克”并没埋藏什么玄机 ,不过就是“龚兢业”中的“龚”字和“兢”字各取一半,删繁就简而已。这个人有时显得特别白皮刮瘦、忧思沉郁;有时又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他在他出版的诗集《无人敲门》中说:“从夜晚到夜晚,从险境到险境,我高举诗之灵旗,沐浴诗之清辉,抵抗,坚守,并高昂自己的头颅歌唱。以诗的方式我活着,以诗之思而思之我活着”。所以,龙克现在写这写那,但写得最多的还是诗歌。龙克有一个写日记的习惯,日记里有很多内容都是诗和一些小散文。诗是在情不自禁的状态下写出来的,因此这些诗应该算是真正的诗了。龙克的诗歌已由先前的晦涩、朦胧和意识流,变得明了、简洁和下意识了,就象他把“龚兢业”简化成“龙克”一样。但诗的厚度、深度和广阔度并没有减,而是与日俱增。
庞清明 此人是好多年前见过一次面,那时他很瘦很黑的。据说现在正在广州的一个镇政府机关谋生。一个大巴山去的打工崽,能挤进中国的一个政府机关端上一个饭碗,算是奇迹了,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那一定是诗歌帮了清明的大忙。现在,我还常常在一些报刊杂志上读到他的名字和他的诗歌。他的诗歌和唐政一样,已经是很成熟的了,不管是诗的语言,还是诗的意境都有了一定的造诣。在外奔波不容易,生活给了他很多艰辛,也赐予他一笔大大的财富,这从他诗歌的本真和本质意义上表现了出来,所以,清明的诗歌与唐政一样,都是可以与中国现代诗歌接轨的。出门在外不容易,对一个流浪者来说,诗绝对就是一种方向、一种力量。
冯 尧 这个人哪,从我见到他第一眼时就觉得他瘦的吓死个人,这么多年了,也不见胖一点点,还说生活有所改善呢。在我读了他的诗集《歌唱》后,我就知道他把他所有的有益于肉体发胖的东西全都弄进诗歌里了。他在无尽的荒野燃烧,在死寂的黑夜呐喊,在岁月的河流拼搏,在生命的乐园歌唱。这样的一个人如何能胖?而今,他依然坚守他那块阵地,和他的伙伴们一起把一个《教育周刊》办得红红火火的。他的周围围了很大一群校园诗人,冯尧对诗弟诗妹们很是热心、关心,他大概就是那帮诗人中的“大哥大”了。平时,没看到冯尧发表好多诗,也许是编辑工作实在是太忙了。但他绝对的是一个诗人,一个本质的、前途无量的诗人,一个我比较欣赏其诗的青年诗人。
秦 川 万源那个叫秦川的人,更是瘦得有些惨不忍睹。我说,兄弟呀,你瘦得不能再瘦了啊!又有好久没见面了,我打心眼里希望见面时,秦川你能胖一点。最近,我常常见到一个叫“秦瘦”的人在写诗撰文,一见到这个名字我就好笑,一打听,他居然就是秦川,你说你在作贱啥哟,我的兄弟?好在秦川我不管他是胖还是瘦,他的诗歌是写得有血有肉的,其诗集《站在山顶的男孩》我也拥有了。秦川年龄不大,但诗写得很是老成、深沉、真诚的,有一种穿透生命的力量,有一种诗歌本质本真的追问。
游太平 说实话,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但“游太平”这三个字我是熟悉的,在《诗刊》、《星星》、《诗歌月报》、《诗神》这些地方熟悉的。据说他在矿务局的一家内部刊物做编辑,我一直就想和他见上一面的,一直就没有这个机会。直到4月8日,我才在李祖星先生的《西部潮》编辑部“见”到他,也就是在他的诗集《内心的戏剧》的扉页上见到的。果不出所料,戴着一副近视眼镜,瘦瘦的,也文绉绉的。待我再翻开诗集的第一页,又确切地看到曾蒙先生对他这样的表述:“其貌不扬的太平,瘦小如半个人的太平,内里却大气高拔,谨严而持重。”“瘦小如半个人的太平”9个字一映入眼帘,我就有些酸溜溜的,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还好“内里却大气高拔”。游太平是大巴山一个非常重要的诗人,重要就在于他有很好的灵气和语感,在于他能把琐碎的“物象”变幻为诗歌场景中的“意象”,给我们营造一种特有的诗的氛围。这就具备了作为一个现代诗人的很好的天性的条件。
贾载民 令人欣慰的是,开江小平原的载民兄虽不发福,但绝对不是冯尧、秦川和太平式的瘦法。他中等个儿,常年身居官府,但一点也不大腹便便。戴着一幅近视眼镜,很是温文尔雅,一看就不是“腹内原来草莽”的人。载民兄是个很勤奋很勤奋的人,诗集出了好几本,诗歌和一些批评文章也到处散打。他的诗歌有一种浓郁的乡土气息、生活气息,绝对的有感而发,没有无病呻吟的陋习,更无装腔作势的恶习。载民兄能写诗论文,双管齐下,也很不容易了。他还有很多会议很多公务和很多很多的应酬,写诗论文就只能是夜深人静的事了。我不希望载民兄太累了,搞得跟“秦瘦”似的。
杜 荣 汉阙之乡——渠县是一个盛产诗人和作家的地方,大名鼎鼎的中国当代诗人杨牧我就不说了,享誉全国的乡土作家贺享雍也不说了,就说说杨牧之后的诗人吧。我得从杜荣开始说起。杜荣给自己取了个笔名叫马道子。先前我是不甚了解其意思的,当我和他见了一面后,才从“古道西风瘦马”这句古诗中领略出“马道子”的意味来。杜荣就是把诗歌当成诗在写,而且还是个勤奋高产的诗人。他没有别人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一直就在渠江边上寻寻觅觅,低吟浅唱。他在全国160余家媒体上自由自在地唱着,唱了近100万字,也唱了个省作家协会会员。诗集《春华秋实》、《故乡的歌谣》等,即将问世。
胡有琪 “他是一名金融工作者,却始终未跪倒在拜金主义的石榴裙下,仍然写出了不少充满浓郁生活气息,并显示出高洁志趣的扣人心弦的诗篇。”这是何世进先生在胡有琪的诗集《野百合花》序言中的话。“我是一个大字不识的木匠的儿子。/按说,我该继承父业。但我却无道理地喜欢上了诗,而对家传绝活一窍不通。尽管学诗难富,但好在我不靠写诗谋生,肚皮不空,心也塌实。”如此自信的诗兄,有他这样的自白,我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吴 飞 “吴飞是我的老乡,同是大巴山的儿子。从他念大学起,我们就稿来信往,以后又在家乡不时见面交谈。我感到他是个十分诚挚、勤奋的青年。他读书时学的是艺术类,由于学习刻苦,曾获得过不少奖学金;眼下作记者,自然成了大忙人。在学习、忙碌之余能写出这么多的歌词来,非得见缝插针不可。我知道他平时是个少应酬,不打牌,不喝酒的人,这就赢回了不少宝贵的时光,加之勤于思考,情注笔端,自有美好的篇章产生出来。”这段话出自著名诗人梁上泉为吴飞的诗集《永远的序曲》所作的序言。别看这个瘦小瘦小的吴飞,几乎所有的诗都写得那么“大江东去”的,节奏、旋律和韵味也是如此的美,反正收到这本书后,我是一口气读完了的。至今我还能给你说上几句——“好男儿大英雄/血奔涌在心胸/豪情一腔热/敢追天涯梦”。
许 强 渠县有一个叫许强的人,一直在外打工。他与千百万中国打工仔不同的是,他居然创办了全国仅有的一张《打工诗人》报。是渠县籍著名诗人、四川省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星星》诗刊主编杨牧题写的报名。他的《打工诗人》每一期都给我寄了一份,每收到一份我都会感动一次。“用苦难的青春写下真实与梦想/为我们漂泊的人生作证”。壮哉,我的渠县人,我的以诗歌为渠县扬名的好老乡。要把巴山的诗人写完,我已没有这个能力。一则视野有限,诗人都在“灯火阑珊处”;二则精力不足,我还得说一次上有老下有小之类的没有出息的话。此文也许只能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我想我还会继续写的,写现在还没有写到的诗人,写已经写了的诗 人。
三、诗是永远的灿烂的
诗是存在的,诗人是存在的,存在又存在,永恒又永恒。这是自然的法则,也是人类的法则。
达州并非一块平庸的土地,物质上虽然穷了点,而精神却是灿烂的。正如我们的诗人的肉体几乎都是瘦弱的,但诗歌却是壮美的、辉煌的。这里,出了很多作家,“巴山作家群”闻名遐迩,诗歌方面更是群星闪烁,交相辉映。我这里说的是“群星”,“星”就是在黑暗里、在苍茫中、在永恒之意义上能闪耀出一种光芒的东西。在这个泡沫文化甚嚣尘上的年代里,诗歌不可能象流行小说、电视剧那样,搞得如火如荼的,更不可能出现象一个张国荣从七楼纵身一跳,追星族们就举国“哀悼”的场景。但诗歌绝对是一种本能、本质、本真艺术的存在。只是泡沫翻飞,浮云千里,诗歌没有被更多的人看见罢了,更少了什么发展、扶植之类的官方行为。既然没有什么扶植,也就没什么可打倒的。
诗歌从来就没有人去重视过,偏偏就有个大唐帝国与白居易齐名的一代诗雄——元稹,至尽仍伫立在达州诚的凤凰山上,成为这里历史文化悠久的见证,(注意,他是以诗的名义挺立的);偏偏这里又有一个举世罕见的、千古不衰的“元九登高节”,却是为纪念一个诗人而形成的。我想,在这块土地上,我们是无法磨灭诗歌,无法磨灭诗人的。
诗乃日月经天,江河行地。诗人是日月间之飞鸟,江河中之精灵。悲也诗,欢也诗,离也诗,合也诗。诗是诗人存在的方式和理由,诗是生命灿烂的召唤和旗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诗人也。
“瘦星”灿烂耀巴山,我原永远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