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然界中有“两栖动物”,它们时而生活在水中,时而又生活在陆地上。如今,广大农村也涌现出农忙时在家务农,农闲时外出打工挣钱的“两栖农民”。然而笔者万万没有想到,最近能在西南书城看到了同时放在文学书架与医学书架上的一本北京现代出版社出版的奇书《大话中医》。 《大话中医》是作者独创与独写的一个50多万字的“中医散文”集。如今出散文集都是自费、包销、无稿费,而周嘉不交钱不销书还获稿费且是国内顶尖出版社,这实在值得庆贺。也可见《大话中医》一书的份量。《大话中医》的写作与出版都得到国内外权威的大力支持。周嘉在《大话中医》写作过程中多次得到瑞典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教授(GoeranMalmqvist)的称赞,2004年初,周嘉正写《大话中医》,他将其中五篇文章寄向瑞典,不久就收到马教授的电邮,还附上一篇他刚刚写完的散文稿《谈国宝,吃瓜子及其他》,文中马教授说:“中医肯定是国宝,是中国人民的光荣”,“中国传统医学在西方最近几十年所起的作用也越来越大”,他还特别提到毛泽东当年曾当着他的面把中医称为中国人对人类的三大贡献之一……马教授的如此厚馈,是给周嘉加油鼓劲,使周嘉能够克服种种困难将书稿完成。而中华医学在遥远的瑞典竟有着如此知音,扁鹊华佗当笑在九泉也。《大话中医》的出版又得力于人民文学出版社前社长、现中国出版集团副总裁聂震宁先生,他与周嘉从未过见面,却一向极为看重周嘉的人与文,并给周嘉许多重要支持。当周嘉把书稿寄他后,他十分称赞,认为“很有价值”,当即就向北京的现代出版社的付威海主任推荐,付先生当即敲定,很快面市——用作者的话来说,如果没有这几位出神入化的“送子观音”,要出此书是决不可能的啊!当《散文》杂志主编、著名散文作家贾宝泉先生看到周嘉的中医散文后,格外惊喜,说这是独创了一种文体,说这不论是在中医界还是在文学界都是一个创举,都具有极大意义……《大话中医》在没发出一篇全国性评论与书讯的情况下,一上市就很热销,仅仅一个月,就在国内最大网站“当当网”、“搜狐网”、“大洋网”上列排行榜第2、3位,接着几大网站都售尽,而出版社的库房也同归于“尽”,出现了购销两旺的喜人局面,实在使人振奋,更有盗版书异军突起。 《大话中医》是一本可以同时放在文学书架、医学书架与养生保健书架上的奇书,充满了趣味性、实用性、创造性。《大话中医》与其说是“大话”,还不如说是作者的真话、心里话。《大话中医》是作者中医执业30年与文学创作20年的高度结合。作者在“两栖生活”天地里,坚持讲真话的原则,用散文的笔法,写博大精深的中医基础理论、中医医史、中医诊治诊法、中医医德以及中医食疗、保健等等,使读者“拿来”就可用于日常生活,向读者献上了健康,能不可敬、可亲、可喜、可贺!中医散文《大话中医》的出版发行,对于丰富人们的精神和文化生活,启发散文创作思路,开拓思维空间和创造性思维来说,在全国乃至世界是有其独特价值的。在文学创作领域,提出某个假想或许并不太难,有想象力即可,然而想象力不等于创造力,只有具备足够的创作功力,才能将奇思妙想转化为优秀的文学作品。既是中医又是作家的周嘉,写出《大话中医》一书,可谓驾轻就熟,使得一些中医术语非常符合语境,对人的内心体察、人物心理描写再加上许多具有点睛之笔效用的具体细节描写,将中医散文写得有血有肉,跃然纸上。 中医散文——艺术的中医,文学的中医,即用散文的笔法写中医,发挥作家的优势,用幽默加诗意的文学语言使深奥的中医通俗易懂、妙趣横生,并将中医与社会、历史与人生融为一体,既有强烈的文学性,又有丰厚的医学性,既给人一流的中医知识,又给人高档的文学享受,读此能不是一件快事?加之中医本身的独特与神奇,文章将十分好看。正如该书封面语:神奇玄妙的中医,由文学作精彩的升华,既文学,又中医,鱼与熊掌兼得。中医散文是一个创造,在中国由周嘉独创、独写,在全世界亦然,因为中医只在中国。而能做到这,得益于周嘉是一位既是中医又是作家还当过游侠、乞丐与囚徒的独特生活。作者还有着中文与中医两个大学文凭及学位,如此的文凭组合不论在文学界还是中医界都十分罕见,凭此方能将中医与文学结合得如此完美。难怪作者在序中如此说:“说一句不知天高地厚唯脸皮太厚的大实话,在中国,能将两者如此完美地结合的人还真的没有呢!” 《大话中医》一书共收入中医散文80篇,既各自为阵,又有机联系:《医文不分家》、《如果鲁迅信中医》、《中医总在你身边》、《找准一个好中医》、《中医论“性”》、《春宵一刻也节制》……篇篇精彩绝伦,叫人欲罢不忍。作者用散文的笔法,写及博大精深中医的方方面面:中医基础理论、中医基本特点、中医诊法、中医治法、中医医德、中医人物、文学中的中医、中医与日常生活、中医与环境、中药与方剂、中医保健、中医食疗、中医医史等等,诸文皆做到“三性”:趣味性——选的是中医圈内与圈外都感兴趣的话题;实用性——“拿来”就可用于日常生活;创造性——不是一般的科普读物,许多观点首次提出,有创意,有新意,而且是大多数中医也容易混淆的问题,中医读此豁然开朗,非中医尤感意趣盎然。你若不是中医,当你轻松愉快地读完此书后已不知不觉地成为一个中医。你若已是中医,你将叹服那许多中医疑难竟然可以如此艺术地讲个透彻。八个字:独创独写、医文双馨。实在令人可敬、可亲、可喜、可贺!
周嘉是一个具有强烈的传奇色彩与罕见的奉献精神的作家。 作者特别关注最底层,什么生活都体验过:街头来去的棒棒,建筑工地的苦力,当过几十次乞丐,竟成了衣不蔽体的乞丐头儿。当过两个月犯人,竟成了拖镣持铐的犯人老大--托警方熟人以犯人身份与囚哥们关在一起,一样挨铐,挨绑挨打,挨骂--似乎这世上只有托熟人弄出来而没有托熟人弄进去的。还干小煤洞,与其他煤哥儿一样,爬进爬出,全拼体力,通体漆黑,一丝不挂,连那个枢纽也没有半点遮掩。一九九六年,当纤夫,打赤脚,最大的脚筋被玻璃片划断--昔日酷刑抽脚筋即是断此,燕子李三就断此而残………这一切绝非走过场,从不亮身份,都来真格儿。他们就是我,我就是他们。用桌面上的话说,这叫关注最底层的生存状态,又叫体验生活。在中国,能关注与体验到如此怪渡的能有几人?为此被人称为“巴山怪汉”。 作者本是名利双收的主治中医师,却又再生事端加入了四川省作家协会。1986年,首次投稿,就被《散文》登了头条,此后一发而不可收,斩获了27个全国、省、市散文奖。作品被收入《〈散文〉200期精品集》等8个文集。著有长篇小说《等他》。中篇小说《滔滔》、《乞丐》、《铐誓》刊于《大家》、《芙蓉》、《滇池》杂志。酒肉不吃,却啃骨头,你说蠢不蠢? 作者其正规求学仅小学,初中高中的课程一科也没有学过。后当知青,连续三年被推荐,连续三年被严拒。再后来,却通过艰苦的自学,一九八一年,一九八二年连续两年的高考中均被重点大学录取,除数理化高分外,语文还在110分中拿了个104分,终于1989年获得了四川省首批中医大专文凭,并在一年后顺利地拿到了中文的本科文凭,获得了文学学士学位。那么作者岐黄之术如何?十七年前是整个达州地区惟一破格晋升的主治中医师,其水儿就不必说了。至于唱歌,朗颂,节目主持,都是有市级获奖证书的,而歌唱方面更有著名歌唱家王昆老前辈赐赠的多份珍贵的贺卡。因此被称为“巴山智汉”。 但最终却是一个巴山穷汉。先看其家,这是一个作家与主治中医师的家吗?满目残败,如此破旧,竟无一件五十年代之后的家具。再看其人,布衣裤,解放鞋,分明是个农民!至今仍买不起一件五十元以上的衣服,登台演唱与主持节目都得向人家别人借。又总被单位的新门卫当作民工拒之门外。上班五十多里路多半步行,为节约五角车费。去乡下访贫问苦时,兜里揣个冷馒头,只为节约一顿饭钱……真弄不清该访贫问苦的究竟是谁了!作者何故这么“穷酸”?是那钱大都用到更“穷酸”处了。 社会对周嘉的超乎寻常的传奇与奉献,好评如潮,多见报刊,中国作协副主席、著名作家蒋子龙先生信赞:“能结识您,是个重要收获”,“商品社会是一个容易传扬花钱与赚钱的传奇的时代,兄创造了文人的传奇,实属难得。“在中国作协主席团会议上,我讲了阁下的一些事绩,让有些人长了见识。”对周嘉的人品与作品,已有评介文章发表于《中国青年报》、《文学报》、《作家报》、《中国艺术报》、《四川日报》、《自学考试报》、《武汉晚报》……《中国青年报》前后发评介三篇;《文学报》也前后发评介三篇,并以很大篇幅配照片发于头版;尤其是西安的《自学考试报》,竟然以头版二版两整版发表对周嘉一人的书评与“人评”,这在当今中国可真是个唯一,在当今世界也属罕见。要予强调的是,如今的评论文章已经“市场化”,是要给写评者一笔钱的,其实已是在买了。但对周嘉的评介文章却没有一篇是“买”的,全自发而来,全不收分文,其写评者在写评前均与周嘉不认识,至今也多末谋面,由此也可见其人其文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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