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作家协会网《这些高尚的人》原作:
◎这些高尚的人——写给奔赴武汉抗新冠肺炎的战友 文 | 王久辛
面对来势汹汹,且有席卷全国之势的冠状病毒肺炎的疫情,著名军旅诗人王久辛先生心潮澎湃,夜不能寐,怀着对踏上新征程的战友的敬仰和热爱之情,于2020年1月25日凌晨3点26分完成了一百多行长诗《这些高尚的人——写给奔赴武汉抗新冠肺炎的战友》,以讴歌在和平时代我们子弟兵的奉献和牺牲精神。
诗作开头入题,“平时,他们隐匿在辽阔的国土/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如磅礴的大江大河之源头,那从高山之巅蜿蜒而下的涓涓细流,或者潺湲小溪,润物细无声, 舒缓,淡定;似乎不动声色,却有包孕万物、俯瞰天下之态。
随即,“当冠状病毒猖獗,漫延/随时可能大面积感染/要夺走千万人性命的危机时刻。”这算是短暂的蓄势,一个必不可少的过门或是过渡。
“他们来了,如脱兔般箭射而出……”
紧接着,情感的突然上扬,如平地里起了一声惊雷!一个平常不过的比喻,却彰显了我们解放军在接到紧急任务之时的雷厉风行的作风,这是一支坚决听党指挥的人民的军队。
这些军人,在父母的心中,永远是一群长不大的孩子;但是,他们却具有“似埋在泥土的美”。而这埋在泥土的美,“照亮人心/给疫区人,给亿万人民/金子般希望的光芒……”
也许,这一句话,最朴实最真切最直接地地喊出了诗人对和平时期的子弟兵的高度赞美;我想,也很难找到另外一句话,能代替作者此刻这一句由衷的赞叹了。
“真真切切的心跳/鲜红的跳动,像军旗在飘扬”;“像五星红旗在飘扬/那动人心魄的鲜艳的跳动/跳动在辽阔的大地上”。由军旗到五星红旗,这一叠进,由部队到国家,由线到面,自然就拓展了诗作的表现空间和内涵;诗作到此也并未止步,进一步地延伸,拓展到“81年前武汉会战”,这就让诗歌具有了历史的纵深感,也更具有深邃的表现力。这两个大事件,互为依存,互相映照,共同地表现了“他们一如祭献者的/大无畏,和大无畏中的大担当”的奉献和担当精神。他们也是有传承,有血气,永远捍卫着中华民族尊严的“作风优良”的人民子弟兵。
“而他们的心/却如抜地而起的屏障/组成了/任何病毒都不能逾越的山峰……”,他们“巍峨壮观,如三山五岳/浩瀚雄浑,如长江黄河”。
在病毒面前,他们铸成了一道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这就是我们的亲爱的解放军,是一支能打胜仗的值得信任的人民的子弟兵。
行云流水般,诗作行进到此,达到情感书写的高潮,颇有大江大河的澎湃气势,也有巍巍高山的大气恢弘。
作为一位已经退役的军人,不能和战友们在这一场“战疫”中并肩作战,“甚至不能/成为这些勇士的助手”,这肯定是令人遗憾的。不过即便如此,“那么,就让我们成为/防疫止灾的志愿者吧”。这颇有烈士暮年的慷慨,甚至悲怆。
总之,这是一首不可多得的有温度,有激情,有担当,有大爱,显示了崇高美,弘扬了中国精神,凝聚了中国力量的充满正能量的“抗疫”佳作。
这首诗在《文艺报》微信公众号发表之后,十多天来,据不完全统计,近百家包括《长江日报》《中国作家网》《光明日报》《中国军网》颇有影响力的公众号平台竞相转载,并多次被诸多名家朗诵、广泛传播,引起了人民大众的强烈共鸣,在众多口号似的无病呻吟的“抗疫”诗的书写中,独树一帜,获得了广泛的赞誉。这首诗能够获得肯定,很值得我们深深思考,特别是对当前泥沙俱下的“战疫”诗歌创作,值得资鉴的地方很多。我仅就我感受最深的一点,谈谈不成熟的看法,以请教于大方之家。
这就是,一个作家的创作,必须扎根于人民,必须站在时代的前列,始终要和国家与民族的命运共呼吸,共患难,共脉动。“文艺是时代前进的号角,最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风貌,最能引领一个时代的风气。……在中国发展史上,包括文艺在内的文化发展同样与中华民族发展紧紧联系在一起。”
可以这样说,以创作“为被日寇屠杀的30多万南京军民招魂”的史诗《狂雪》而蜚声文坛的王久辛先生的诗歌创作,始终反映了人民的呼声,始终站在时代的前列,始终和这个时代的发展紧密相连。这也是任何文艺作品要想取得成功的不二秘籍。
前不久,王久辛先生因创作书写军人的奉献和牺牲精神的长诗《蹈海索马里》而获得了方志敏文学奖。他在《追寻往圣》的答谢辞中,这样谈及到他创作的缘由:“从人类和平与人道的公平正义出发,书写一种担当和军人的天职……我骄傲地看到,今天的中国军人不仅出色地捍卫着国家的主权和领土完整,现如今已经担起了捍卫全人类的和平与发展的重任,驰骋在广袤的世界舞台上,为维护人类和平出生入死。”这可以看出一个写作者的担当、责任和使命。
是的,“我国作家艺术家应该成为时代风气的先觉者、先行者、先倡着,通过更多有筋骨、有道德、有温度的文艺作品,书写和记录人民的伟大实践、时代的进步要求……”
这既是作家肩上沉甸甸的责任和使命,也是这个时代殷切的呼唤……
(作者:邱绪胜,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达州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