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神探（故事二十二：破命案扶孤儿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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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11 14:12:19 来源：本站原创 [发表评论]

鸡年春节期间，巴山市小河村巴河边惊现一女尸。为了挖掘破案线索，巴山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代彪与死者的二个小遗孤朝夕相伴，对孤儿的凄凉景况感同身受。我们的人民警察，巴山神探们传承着关怀，汇聚着爱心，使濒临绝望边缘的孤儿看到了明天的希望，感受到了党委、政府和社会大家庭的温暖。
　　2005年2月21日，是中小学生寒假结束进入新学年的第一天。这一天，巴山市南坤镇王平奎12岁的孤儿王珊丽，如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带着2个弟弟，背着崭新的书包，沿着村边的巴河向学校走去。田间草地上的朝露，就象王珊丽心里的泪水，还未干透。
　　20多天的寒假，对王珊丽两姐弟来说，走过了他们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历程：丧父之后，他们唯一的依靠母亲，也惨死他人之手。万幸的是，7天后凶手归案。7天中，他们与巴山神探代彪和战友朝夕相处，也因这7天7夜，使他们再获新生，重返校园。
　　他们背上沉甸甸的书包，不但装满着他们对新生活的希望，也装满着巴山神探代彪与刑侦民警扶孤救难的虔诚爱民之心……
　　2005年1月26日上午10时，巴河河畔。
　　在巴山市巴陕山镇小河村边，一个小女孩惊骇地发现，在他们常常嬉戏捉鱼的河里，正漂浮着一个死人。
　　村民们闻声赶来。河水水流并不急，几个人一起下到河中，把那几乎没有移动的浮尸拖上了沙滩。与此同时，有人急忙跑去向派出所报案。
　　死去的是个女人，上身穿着一件破旧而不合身的黑蓝色西装，里面一件黑色内衣紧紧贴着微微隆起的肚子，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的长裤。她的肤色呈现出乡下女人那种久经风吹日晒的黝黑。头上有几处深深的伤口，在人们把她拖上沙滩时，流着鲜红的血水，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当天下午，巴山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代彪率领10多名战友，从巴山市区赶赴现场，展开调查。根据初步推测，死者死亡不久。由于现场村民无人认识死者，可能是头一天夜里上游的水电站拉闸放水发电，随着河水由其他地方漂来的。
　　冬日的天黑得很早，河水在沉沉暮霭中显得扑朔迷离。这个死去的女人是谁？她有着怎样的不幸的遭遇？直到离开河边，种种疑问仍然久久盘踞在代彪和刑警们的心头。
　　1月27日清晨，验尸报告表明：死者身高1.55米左右，年龄35到40岁，怀有大约5个月的身孕。头部有多处刀痕，颅脑损伤致死。根据初步分析系他杀，属于死后入水，死亡时间大约在48小时之内。
　　除了身份，这个死去的女人衣着和随身物品也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她没有穿内胸和底裤，两段连接在一起的鞋带缚住宽大的裤腰。在她的口袋里，还装着半截玉米、两片皱巴巴的糖果纸和一个打火机。这一切，都明显异于当地普通妇女的生活习惯。
　　为了确定无名尸的身份，代彪决定先从寻找尸源入手。
　　发现尸体的地方是属于巴陕镇与南坤镇交接的水口村委小河村。由于夜间河水的流量不大，水流速度较缓，因此，尸体应该是从上游不远处流来的。通过衣着以及其随身携带的物品进一步分析，死者有可能是精神病或弱智女人，也可能是外省被拐妇女，因为不肯留下而丧命于异乡。
　　代彪根据案情认真分析后，将刑警兵分两路，从发现尸体的地方开始，沿着巴河河流回溯3公里，在两岸各个村子挨家逐户展开地毯式排查。
　　几个小时的排查过去了。将近中午时分，沿途村子蒸腾在一片灰白色的炊烟里。饥饿、疲倦、失望交相袭向一无所获的刑警们。
　　然而，当他们走进离小河村约3公里的南坤镇王平奎村，停驻在一座家徒四壁的房屋前时，眼前凄凉的景象却让他们忘记了饥饿，忘记了疲倦与失望，也冲淡了他们预感到线索即将出现时所惯有的喜悦。
　　在这里住着2个小孩，最大的孩子12岁，小的孩子才7岁。他们望眼欲穿地盼望着妈妈归来。他们的妈妈向碧群在1月25日下午5时后失踪，至今没有回来。代彪与刑警们通过村民了解到：孩子们的爸爸五年前在深圳打工时死了，向碧群现年36岁，患有轻微的精神病，而且衣着与河边的无名尸相似。向碧群的大女儿还说，他们的妈妈有用鞋带系裤头的习惯。
　　案情的线索已经若隐若现。为了进一步核实，代彪与刑警们决定先用死者的照片进行指认。可是，当加急冲晒出的照片送到南坤派出所时，却有一个综治队员仔细看了看说：“两天前，在圩上有一个遭丈夫毒打的外省女人，与死者一模一样！”
　　向碧群的丈夫已经死了，这个综治队员所说的外省女人和向碧群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代彪与刑警们好象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刚刚坐下吃了一半的快餐再难以下咽。但是在他们失望的心中，却又隐隐感觉到一丝慰藉——王平奎村里，那两个小孩茫然而惊惶的眼神，在盼着妈妈回家。如果，死者不是他们的妈妈，哪怕案情再费些周折，他们也心甘情愿。
　　当天下午，照片指认表明：死者就是向碧群。
　　巴山市公安局局长为了民、副局长方十获悉后，立即驱车前往南坤了解死者的情况，并连夜组织了案情分析会，部署了下一步的侦查措施。
　　警车离开南坤时，又是一个夜色如漆的深宵。车灯照射之处，巴河中游的巴河水平缓地向前流着，仿佛河底深处牵引着万钧之力。坐在车上的人，心里也沉甸甸的。
　　1月28日，清晨。
　　河面上的寒意尚浓，代彪与刑警队员们就已经分散在王平奎村以及沿河流域4公里内外，按照头天夜里部署的侦查措施，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试图找到第一作案现场。
　　王平奎村隔着巴河与低矮连绵的山岭相望。村畔巴河蜿蜒而过。河边宽阔的沙滩上，不时会有被人丢弃的破旧衣服，以及随着水流漂来的死鸡死鸭，使沙滩显得更加荒凉。据村民们说，向碧群自从丈夫死后，就变得行为怪异，经常在这里捡拾破烂，挖红苕，或把死鸡死鸭捡回家煮给两个孩子吃。
　　由于向碧群生前经常在河边游荡，死后又被人抛尸河中，河岸边自然成为了代彪与刑警们寻找第一作案现场的重点。当天早上10时，在王平奎村旁的河滩上发现了一滩血，一直滴向河水，旁边还有一些断发，3个己洗干净的红苕。通过刑技认定，这里就是第一作案现场。
　　为了民局长、方十副局长火速赶赴第一现场，再次组织代彪和专案组民警召开案情分析会。
　　向碧群丈夫已经死去4年，但是，她却怀有6个月身孕。谁是致使她怀孕的人呢？这成为代彪和刑警抽丝剥茧的一截线头。根据对作案动机的分析，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由于发现向碧群怀孕，害怕事情败露就杀人灭口。而向碧群所在的王平奎村地势偏僻闭塞，和外界的交流不多。因此凶手很可能就隐藏在王平奎村里。代彪决定缩小侦查范围，锁定王平奎村。
　　从当天起，代彪与刑警们驻扎王平奎村，对向碧群在村中的熟人、以及村里上年纪无老婆的单身汉、性格孤僻的鳏夫或有调戏、强妇女前科的对象展开重点排查。
　　局领导针对案情，反复要求代彪和所有办案刑警：在排查过程中，一定要认真细致，绝不能漏过任何蛛丝马迹，这个案件的侦破只有走“华山一条路”，用最土、最原始也是最折磨人的侦破方法——摸底排查法。其他高科技的破案方式在这里无用武之地。
　　代彪与刑警最先接触的人，是向碧群的大女儿王珊丽。
　　当身材瘦小、皮肤黝黑的王珊丽出现时，尽管她还不足12岁，代彪与刑警们却觉得，过早成为家中的顶梁柱的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在她的眼神里，没有童年的天真和快乐，更多的是装满了贫穷生活的沧桑。她见到代彪与刑警，并没有因为母亲惨死、自己和弟弟衣食没有着落而痛哭，只是低垂着头，把装在她心里的那个母亲掏出来，让代彪他们了解。
　　“我妈妈并没有疯！”她告诉代彪，自从五年前爸爸死了以后，他们家中三口人依靠政府每个月40元救济金和村里人的一点点接济，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实在饿得没办法了，妈妈才去河滩上捡死鸡死鸭回家，小心地把没有腐烂的鸡腿和鸡胸斩下来做熟给他们两姐弟吃。
　　说到这里，细心的代彪连忙追问：“你今天吃午饭了吗？”
　　王珊丽的眼圈红了。代彪与刑警们这才知道，她已经又饿了一天，除了吃了老师家里剩下的一碗粥，她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大家听了，都不忍心再问下去。南坤派出所的指导员急忙去买了一包饼干回来，送到了她的手上。
　　当代彪与刑警们随着王珊丽走到她的家中，只见房屋狭小，破旧不堪。进入他们两姐弟住的房间，里面空空荡荡，只孤零零地放着一张旧木床，床上放了一张没有被套的烂棉胎，旁边放着两张旧草席。几年来，向碧群一直带着王珊丽姐弟二人，就着草席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为什么有床不睡呢？”代彪问她。
　　“妈妈说，这是爸爸睡过的床，爸爸死了，我们不能再睡这张床。”也许是因为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王珊丽显得很伤心。虽然在世人的眼里，她父母的一生就如蝼蚁一般，短暂而卑微，但是在她的心里，却深藏着很多珍贵的回忆。
　　“我的妈妈在我们村里，名声一直很好，”王珊丽说：“我的妈妈虽然穷，但是从不贪图小便宜，也绝不偷东西。农忙的时候，她帮人割禾，别人看我们家里穷得吃不饱饭，就多给她一些谷子，她只肯取自己应该拿的那一份回来；夏季吹大风的时候，村中果园里的果树掉落了一些果子在地上，妈妈就用一个小袋子把地上的果子捡回来给我们吃，她从来不摘树上的果子……”说到这里，王珊丽己是泣不成声。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每个人的眼眶都湿润了，询问和笔录工作被迫中断下来。尽管由于巴山地方财政困难，致使巴山刑警们的工资在全国是最低的，日子也过得很紧巴，有的人老婆下岗，有的人孩子读书了都还没有住房，他们还是情不自禁地掏出了口袋里所有的钱，捐给了王珊丽。
　　那天下午，类似这样的中断发生了无数次。王珊丽讲到伤心之处时，每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流满面。但是，她仍然坚持着，断断续续地把她的心里话告诉代彪和刑警们：
　　有一次，王珊丽的小弟弟跑进来对她说：“姐姐，我肚子饿！”王珊丽停下来拉住弟弟的手说：“弟弟，不要吵。妈妈死了，死得不明不白。我要跟叔叔讲，你先出去玩。”
　　听着王珊丽的话，代彪他们全哭了。这些“男儿有泪不轻弹”，尽管刑侦工作经常面对死亡和暴力，每个刑警都磨练出极强的自我控制能力，但是此情此景，令几条硬汉都忍不住泪眼模糊。他们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凶手抓住，为这几个可怜的孤儿做一回主，决不辜负他们对人民警察的信赖。
　　在王平奎村里,向碧群一向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接触，村里的许多人都认为她有点精神病。村里有个叫康连丽的妇女，是仅有的几个和她有来往的人之一。
　　“她（指向碧群）曾经告诉过我，她没有精神病，而是因为丈夫死后，小叔找人给她介绍对象，她怕找的人对两个孩子不好，才开始下决心不与外界接触。”康连丽告诉代彪和刑警们，从那时起，向碧群见到村里的人就侧面而过，不和别人打招呼，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封闭起来。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更无从知晓。至于她拣死鸡死鸭给孩子吃的事情，全村的人都知道。有时被她的小叔见到，拿去扔了。她都说自己也知道不能吃，但确实是饿得没办法，否则她也不会拣回来给孩子吃。
　　这一天下来，代彪和刑警们的心情十分沉重。排查工作一直坚持到村里人熄灯睡觉。因为向碧群平常从不与人讲话，更没有与人勾搭的现象，代彪无法查问到向碧群怀孕的真正原因。只是在排查嫌疑对象时，排出了7名嫌疑对象。但是更加让他们揪心的不是破案进程的缓慢，而是两个孤儿境遇的凄凉。
　　春节将近了。到镇上买年货的人、从外地回家过年的人在河边来来去去，使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也笼罩着节日的气氛。人们似乎忘记了沙滩上所发生的事情。但是淙淙流淌的河水声，却一直让代彪与刑警们彻夜难眠。
　　1月29日，代彪与刑警们起了一个大早，召开了一个短暂的案情分析会。决定对7名重点对象，落实专人负责。同时，对村中的有生育能力的在家男人逐家逐户进行造册登记。
　　排查无突破性进展，专案组决定先传唤第一号嫌疑人。
　　经过进一步审查，第一号嫌疑人不具备作案时间。
　　代彪与刑警们紧接着对其他几名重点对象进行正面接触。除了第二号嫌疑人魏成君整日外出不归，没有找到，其他5人都已排除了作案可能。
　　每逢离开村子经过河边时，代彪总会想起那两个孤儿。他们的母亲，惨死在她曾经赖以生存的沙滩上。代彪暗下决心，要尽快找到魏成君，早日解开心中的谜团，还孩子们一个公道。
　　2月1日，清晨，薄雾还在村庄的上空缭绕着，代彪与专案组的刑警们就来到了第二号嫌疑人物魏成君的门前。
　　魏成君是一个50多岁的鳏夫，独居，性格孤僻，没有什么文化，生性愚昧残忍。据说，他先后有过两个老婆。第一个老婆是从外面买来的精神病妇女，后来逃走了。第二个老婆是在路边捡来的，病死以后，被他用一个破旧的纤维袋随便一装，就扔到村边的河水里流走了。
　　和前两天一样，屋子里没什么人，破旧的木门上横挂着一把铁锁。根据了解，魏成君常年依靠上山帮人砍木，或者不时采些草药替人医猪、医牛为生，平时很少出门。奇怪的是自从代彪与专案组刑警们驻村展开排查工作以来，他家中白天就唱起了空城计，到了三更半夜屋子才会亮灯。代彪与刑警们几次在他家门口守到夜里十一二点，都不见有人回来。
　　看来，魏成君的早出晚归，并不单纯是因为农村人起早贪黑，辛勤劳作这么简单。
　　2月1日傍晚，代彪与刑警们改变策略，故意将警车开走，留下两名刑警潜伏在他的屋子周围。果然，警车刚出村，魏成君就沿着河边慢慢走了回来。当代彪与刑警出现在他面前，还没有向他问话，他就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我25日晚上什么都没有做过，我也没有碰过她。”并大喊冤枉，表现得十分反常。
　　审讯一开始，魏成君故意岔开与刑警的视线，说他砍柴时不小心将向碧群碰死，一时害怕，就叫一个重庆仔儿把她丢到河里流走。但是供述漏洞百出，难以自圆其说。
　　2月2日，案情终于大白。在代彪与刑警的强大攻势下，魏成君自知难逃法网，交代自2004年8月份开始，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先后强向碧群5次。2005年1月25日，即案发当天晚上9时许，他看见向碧群在河边上拾生红苕充饥，便乘着酒兴，从家中带了一把平时用来砍柴的砍刀来到河滩，企图再次胁迫强向碧群。但遭到她的极力反抗，又不慎将向碧群面部砍伤。魏成君害怕她将此事告诉别人，遂起杀心，用砍刀将其砍死后扔到河里。
　　这天，距离发现案情那天，刚刚好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的七天，串起的是一段艰苦的历程。代彪与刑警们在巴河河畔连续作战，吃盒饭，喝冷水，披星戴月排查走访人员800多人，平均每个刑警每日谈话16小时以上。
　　冬夜里的田野显得格外寂静，巴河里的潺潺流水声清晰可闻。案情终于水落石出了，但是代彪与刑警们心里，却总也找不到往日大案告破后，那种如释重负的欢愉和轻松。离开王平奎村时，眼里尽是两个孤儿腊黄的面孔，黯然的泪眼……
　　2005年2月，为了响应党中央号召，增强党的战斗力，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巴山市轰轰烈烈地展开了“保持共产党员的先进性教育”活动。
　　在刑警支队党总支部召开的“党的先进性教育”会议上，平日以粗豪著称的巴山神探代彪，提出了一个在他心里酝酿已久的提议：在刑警支队组织捐款捐物，让王平奎村那两个孤儿过上一个好年。提议马上得到了所有刑警的一致赞成。
　　参加破案的每个刑警们都觉得，代彪的提议，说出了他们离开王平奎村以后，内心深处一直想做，但是由于个人经济能力有限而无法做好的事情。当天，刑警支队的所有民警都踊跃参加了捐款，即使生活再困难的刑警都慷慨解囊，仅仅一个下午，即收到捐款近5000元。
　　2月4日，刑警支队长打电话给局长为了民，报告了刑警支队准备到王平奎村，对两个孤儿进行节前慰问的打算。当时，适逢局长为也随市领导检查春节期间的安全施工问题。
　　他们了解情况后，马上表示要在局党委中组织捐款，并将亲自带队前去探望孤儿。还提出不仅要让孤儿们过个好年，而且要帮助他们，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
　　在一旁陪同检查的巴市长了解到情况，也深深为孤儿的境遇和刑警的精神所打动，当场表示愿意捐出1000元钱，以帮助解决孤儿们的生活困难。
　　下午，局党委立即组织8名党委成员捐款，每人捐出1000元，共计8千元，并商讨了扶助、救济孤儿的办法。
　　2月6日，为了民局长带队前往王平奎村探望孤儿。
　　见到一群身着警服的人带着大米、花生油和崭新的衣服、书包走进村子，村里的人都好奇地出来围观，前呼后拥地随着民警们来到了王珊丽家。
　　为了民局长详细地了解了孤儿们的生活条件和学习情况。当看到他们居住的房子已经破败不堪，有的地方稍有不慎就会带来危险时，他马上表示市公安局拿出10000元，让南坤派出所跟踪修好破房，让孩子们安居。
　　在场的村民们都深受感动，有的村妇轻抹着眼泪，把脸别过一边。他们既为这两个苦命的孩子掬一把同情之泪，也为巴山市公安民警扶贫救难的虔诚爱民之心而感动涟涟。
　　由于孤儿们跟伯父一起生活，为了民局长代表刑警们和市公安局党委，把捐款交到孩子的伯父手中，请他代为保管。这个同样是经常食不果腹的男人百感交集，喃喃地重复着一句话：“还是共产党好，还是共产党好！”
　　王珊丽带着弟弟，就象坐在教室里读书的小学生一般，整整齐齐地坐在门前斑驳残旧的墙下，用这种淳朴而特别的方式，来表示他们对这群特殊客人的欢迎和感激。
　　当姐弟两穿上新衣服，拿到书包时，刚刚失去母亲的孤儿们似乎暂时忘记了悲伤，轻轻抚摩着还未拆开的塑料包装纸，互相欣赏着书包上精美的图案，脸上现出了少有的天真和快乐。一直到民警们离去，他们都没舍得把书包上的包装拆下来。
　　也许，这是他们的第一个真正象样的书包。这个书包里珍藏着的情和意，使他们虽然失去了父母，但是没有失学，没有失去生活的希望。这浓浓的情和意，将化作他们心灵中一道绚烂的彩虹和人间最神奇的力量，陪伴着他们在今后的人生里坚强地活下去。
　　春天到了，春水潺潺，带着希望和祝福向人们走来，巴河两岸，万物竞发。新的一年，必将会更加美好！
　　2月6日，魏成君被依法逮捕。
　　经过向碧群腹中的胎儿进行DNA鉴定，确认是魏成君的孩子，魏成君走上了断头台。

【作者：陈德华】【责任编辑：bi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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