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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神探(故事二十三:伸手必被捉)
2008/6/11 14:13:45 来源:本站原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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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偷物者。这个自人类进入文明社会以来一直未根除的社会痈疽一直为人们所不齿。
《列子·说符》:“人有亡铁者,意其邻之子,视其行步窃铁也。”《史记·项羽本记》:“此亡秦之续耳,窃为大王所不取。”窃,始于何时,本人无力考证,但从所涉猎的文史资料中也能窥其它那不光彩的久远历史。
盗亦有盗,擒盗有术。自从有了盗贼作为克星的擒盗者随之而生。列位看官,请顺我手指的方向指去,大路上走来一位1.80米的中年男子,虎背熊腰,此人叫代彪,栽在代彪手下的盗贼数以千记,人称盗贼克星的“反扒王”。代彪手眼通天,火眼金睛,飞檐走壁,穿石透墙……关于代彪的传闻近乎神说。其实代彪并不是神,不过,也算得上一个传奇人物。何谓“传奇”、除了前而表的破案神探外,请再容我慢慢道来。
话说当年跖之徒问于跖曰:“盗亦有道乎?跖曰,何适而无道邪?夫妄意室中之藏,圣也;入先,勇也;出后,义也;知可否知也;分均仁也。五者不备,而成大盗也,天下未之有也。”
说来代彪入道,真真是堪称传奇也。
“召局长,你找我?”一大早,代彪来到巴山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是我找你,今天交给你一项特殊任务?”
“特殊任务?”
“是一项特殊任务,近段时间巴山市城区绺窃案倍增,局党委研究决定从刑警支队抽精兵强将,成立反扒队,你算首先,你有什么困难?”
“没有困难!”代彪信心十足的受领了任务。
抓小偷,够刺激的。受领任务第二天,代彪换上便服,带上手铐、手枪、电警棍不露声色地上街。“露一手”的时候到了,众目睽睽之下,生擒盗贼,也显显公安民警的风采。起初代彪这样想,偌大个巴城,大街小巷、农贸市场他转了个遍,奇怪,偏偏一个小偷没遇到,一天,两天,整整一个月,他每天雄心勃勃上街,每天又带着疲惫和失望归。一个月内市局明明受理30多起盗窃案,为何自己连一个影子也撞不着?看来反抓也是一门学问。
俗话说,学问,学问,一学二问。反抓这门去问,到哪里去学,该到哪里去问?代彪茫然了。
为难之际,局长给他请了一位“老师”。
“代彪,我给你‘请’一位老师,瞧他是谁?”
他?老抓手周得成。局长这是开的什么玩笑?代彪暗暗想。
“周得成,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从今天起,配合代彪上街抓扒手,表现好,可以立功减罪。”
“是,局长,争取宽大处理。”
不是冤家不聚头,偏偏“认”了这么个老师,代彪打心眼里觉得别扭。
周得成,巴山城东人,14岁“从师”学偷,16岁“另立门户”。掏包已有20年的历史,期间“栽”过三回,以后就不再抛头露面,广收徒弟,坐山吃供。
弟子上百,形形色色,遍及巴山市周连市县,可收巴山神探当徒弟这还是头一回,周得成心里也有些发毛,不干,显然是交不了差,于是满眼是自己手下的小兄弟,如何下得了手?
一连干了几天,一无所获。
看来这小子耍滑头,何不给他一个下马威。
“周得成,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如果再不玩真的,小心对你不客气。”
“照办,照办”周得成小人不吃眼前亏,连连应诺。
第二天,“师徒”两人照例去紫市街。“T血杉大减价,15元一件。”“新潮服装,香港式样,舒适漂亮,美观大方”,摊主的生意经学得不错,这一吆喝,冷冷清清的摊档前顿时围满了人。
周得成在货摊档前突然停步,若无其事地从兜里掏出一支烟,噌地划着火,烟没点燃,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一个小青年的脖子猛力往后一拉:“快把钱包掏出来。”
“钱包,什么钱包?”
“别给我装糊涂。”周得成看得清楚,一伸手,从小伙子的裤兜里掏出一个钱包,转身对一旁精心挑选衣服的中年妇女说:“大嫂,这是不是你的钱包?”中年妇女先是一惊,继而转惊为喜,真不知该感谢为好。
“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代彪站在身后,尚未看出门道,暗暗称奇。
“这家伙我一眼就看出个七八不离十,特点有三,脖领是黑的,大半是流窜来巴山城‘抢食’的;其二,买东西的人眼睛盯东西,这小子那双眼睛盯人空的衣袋;其三,干这个行当的人大多拿着个遮挡物,行话叫‘护掏’,发现了目标,不要打草惊蛇,货一到手立即行动,抓他个一赃俱在。”返回的路上,周得成得意洋洋地自我吹嘘着。“单身一人作案叫‘单钩’,俩人一合伙叫‘双规’,三人一起叫‘三缺一’,被人盯上叫‘长尾巴’,被人逮住叫‘掉线’,火车上扒叫‘铁轮’,汽车上扒叫‘四轮’,骑摩托车飞车抢夺叫‘两轮’,开上衣上兜叫‘开天窗’,开上衣下兜叫‘走平台’,掏裤兜叫‘下地道’”。周得成得意忘形地向代彪徒弟传授着经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周得成将师父传受的经验默默地记在心里,不断地在实践中摸索、总结、渐渐地入了“道”。
师徒合作顺手,周得成连连立功。那天局里开会,代彪让周得成放“单飞”。会未开完,松城派出所打来电话,说周得成合伙偷窃被擒。代彪赶去处理,给师父带上手铐。
那天,周得成只身来到巴山市繁华的松城街,,转了一圈,好运气,老扒手卫大首撞了网。
“嗬,你得成啥子时候成了佛了!”
“成佛了,成他妈的俘虏了!”
“好了,好了,今天我请客,这批生意对半分,哥们儿我请你吃一顿。”卫大首来了个将计就计。
几杯白酒下肚,周得成醉酒昏睡。周得成无功受禄,卫大首妒火中烧,不能让这小子占了便宜,趁机偷他个狗日的。卫大首本想来个“完璧归赵”,没曾想又失手裁到周得成手里。
周得成恼羞成怒,酒楼里两大贼大动干戈,直打得杯盘飞舞,人倒桌翻。
代彪赶来一细打听,原来是一场鹬蚌相争。
《三国演义》有七纵擒孟获之说。书载:初擒之时,则有辞也。以为彼来犯境而擒之不足以相服,必深入境而擒之乃足以相服。故有一擒二擒乃七擒七纵也。
话说巴山城有个广二娃,此人12岁从师学扒,至今已有30年的盗龄。花钱如流水,来路不清不白,明明知道他在偷在抢,抓不到把柄,又奈何不得,因此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奈不何”。
说起这个奈不何,也真奈得有“水平”。当着众人的面,装卖傻,常常手里捏一根打狗棍,穿一件不蔽体的褴缕衣,招摇过市,四处行乞,看看周围的村民一个个富了起来,他嫉妒得眼红,做梦也想发大财。“发财”自然要靠他那“老本行”这是暗的,还有一手是明的叫耍无赖。“社会主义好,共产党好,共产党总不能让饿死人。”这是他挂在嘴边的话,每逢找乡村干部借钱,总拿出这一套理论。说是借,实是诈。
广二娃名下的借款累计数千元,有借无还,谁还相信他那套鬼话?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广二娃从来也不空手回,软磨硬磨不奏效,他还有一招绝的:厚颜无耻到乡村干部家里抢饭碗,久而久之,乡村干部象躲避瘟神一样躲避他。钱一到手,他第一个去处是饭馆,喝它过一醉方休再回家。
别看这广二娃装出一付可怜相,其实他并不穷,吃喝嫖赌外,银行里还有35000元的存款。
“我广二娃吃这碗饭30多年,不是吹牛,从来没犯过事,在巴山城这一方土地上,能沉广二娃船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广二娃倒也自负,成天在同伙面前吹大牛。大话也许是说得太早了。广二娃在公安局里挂上了号,因此也成了代彪盯稍的重点目标。
代彪抓贼出了名,虽没有犯在他手里,广二娃也惧怕三分。
不是冤家不碰头。那天,广二娃来巴城西阳农贸市场,出门见喜,刚刚得手,碰上了克星代彪。幸而没被当场抓住,广二娃暗自庆幸,
“广老二,发财了?”代彪戏言。
“不敢,不敢,出来做点小生意。”广二娃搪塞。
“今天做什么生意?”
“卖菜刀”
“哪来的刀?”
“买来的。”
鬼才知道哪来的。代彪想。
“多少钱一把?”
“9块。”
“一共卖掉几把?”
“5把。”
“数数身上的钱是不是够数。”
好一个厉害茬子,这岂不是让我小场露馅。广二娃不敢不从,乖乖地从身上掏钱。
“这钱不够数,全部掏出来。”
蒙混过关不成,广二娃只得从命。
“卖菜刀27块,这剩余的510元钱哪来的?”代彪单刀直入地审问。
“是……是带来的。”代彪知道其中有诈,一时抓不住证据这一次算是了他。
几天后,两“冤家”再次碰头。
“老广这次又是来卖菜刀?”
“不不,这次来买砖。”
“买砖?”这显然又是谎言。
“买砖?带多少钱?”
“这……”
“掏出来看看。”
广二娃不敢违抗,掏了半天,从身上摸出两张一元的钱。
“老广啊老广,这2块钱你打算买多少砖头?”
广二娃无言以对,自认倒霉。值得庆幸的是没留下把柄。
“广二娃,事不过三,下次再让我碰上,就让你尝尝这‘钢手铐’的滋味。”代彪留下誓言,再次放线钓鱼。
兔子不吃窝边草,在巴山城“栽”了两次,广二娃不得不转移“战场”。惹不起不躲不起!从此,巴山城区再也见不到广二娃。广二娃哪去了?代彪秘密探查。
这一回看来要动真格的了,代彪不动声色,远远地盯着老贼广二娃,让他使出浑身解数。
避开代彪的耳目,广二娃如入无人之境,在商业街转了一圈,频频7次下手,手到钱来。
好个广二娃,抓你个人赃俱在,看你还有何计脱身。这一切代彪全部看在眼里,只等伺机收网。
钱到手,酒到口。广二娃得意忘形地哼着小调进了酒楼。
一桌酒菜刚摆好,身边突然来了不速之客。
“老广,恭喜发财!”
是他,克星!见代彪款款落了坐,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你也来吃饭,坐下来喝两杯,我请客。”
广二娃不得不硬着头皮应酬。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代彪从桌上拿过酒饼,斟了一杯。“来,干一杯,恭喜你!”
广二娃颤惊惊举起酒杯,没等酒杯沾唇,代彪来了个“顺势牵羊”咔察,那只肮脏的端着酒杯的手被戴上手铐。
这一回,新帐老帐一起算。身上7个钱包,5093元钱。从家里搜出赃款10000余元。广二娃这次算是服了,人赃俱获,甘愿受罚。
《红楼梦》诗云: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列位看官,请往串串街一小巷僻静处观看。
这一处“魔术赌博”看得人眼花缭乱。
赌具三只小碗一个乒乓球。赌头把乒乓球倒扣于碗底,几经倒腾,猜中了为赢。
众目睽睽之下,谁都相信自己的眼睛。押中间押中间,一时间围观者跃跃欲试地押宝。10元、20元、30元、50元。开宝了,众人大吃一惊,眼睁睁看着球在中间,奇怪,好久跑到了右边那只碗底里去了?
好奇,不解,再来一回!赌头如上办理,一个个眼睛死死地盯住小球,这一回肯定没跑。开定了,又一阵唏嘘声。
前后5分钟的魔术游戏,300多元顺顺当当到手。这魔术游戏名义是赌,实则是骗。
在扒手中,蒋进斗可谓是“智能”型的高扒,自从学会了这小计,着着实实发了一批财,可好景不长,他的鬼把戏很快被公安人员发现,除了罚款,还给了一个“黄牌”警告。
蒋进斗不敢在街头公开行骗,脑子一转,又琢磨出新花样。
“喂,称条鱼”蒋进斗挤进一个鱼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20元的人民币,煞有介事地嚷着要买鱼。
“好,这条鱼两斤6两,13元钱。”
卖鱼人一边称鱼,一边熟练地唱着价。
蒋进斗慢腾腾装好鱼,把手中的票子在卖鱼人面前使劲晃晃,“喂,看好这是20元钱,放你包里了。”卖鱼人并没有注意蒋进斗下面的动作,他假装把20元钱扔进卖鱼人盛钱的提包,同一瞬间,略施小计,迅速翻转手,神不知鬼不觉重又把钱夹了回来,这障眼法使得天衣无缝。
卖鱼人什么也没有发现,自顾喃喃地算帐:20元,找你7块钱。
“好小子,演技不错。不但白白骗了两斤多鱼,同时骗了7元钱。”代彪在一旁看得真切,没等蒋进斗抽回那只赃手,手铐已上了他的手腕。
在场的群众一个个目瞪口呆,闹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一双双疑惑不解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代彪,似乎在问:这窨是怎么回事?代彪顾不得向人们解释,连拉带推把蒋进斗带回刑警支队。
顺藤摸瓜,蒋进斗又说出师父罗云南,代彪接着杀了个回马枪。
说起这个罗云南,扒术高明,骗术也技高一筹,他嗜窃成癖,一天不偷心里直发痒。这天,他用同样的骗术在农贸市场买鸡。鸡白拿了,又骗了9元钱。贼心不死,他又盯上了卖鸡的老大爷的钱包。
老大爷卖完鸡,精心地数了一遍钱,把钱装进贴身的口袋里,把套在外面的绒衣,棉袄的扣子扣了个整齐,又披上了那件御寒的大衣,腰里扎上一根布腰带。
这一切罗云南看了个仔细。非偷他不可。罗云南越想越觉得这老头是故意给自己过不去。就差没把钱藏在裤裆里了。
老人收拾停当,见天色已晚,背上背兜往回赶。
罗云南,见老大爷要走,立即上前叫道,老大爷,我有点东西想请你帮忙背一下,我给5块钱,老大爷听说背东西有5块钱,立即答应。
“大爷,你先抽支烟。”罗云南从兜里掏出一盒“555”香烟。
“不抽,不抽,我抽叶子烟。”老人边说边从腰里掏出叶子烟。
“这是洋烟,劲大,来一支吧!”
盛情难却,老人头一回开了“洋荤”。
一支烟抽完了,这烟头可是有用场,趁老人不注意,罗云南将烟头不偏不倚丢进了老人脖领里。
“哎哟,烫死我了!”老人喊叫着。
“真对不起!快把衣服脱了。”罗云南见时机已到,,帮助老人一层层脱掉衣服,直脱到贴身的装钱的小褂。烟头取出来了,老人身上的钱包也移了主。
罗云南自认以为这一手干得漂亮。岂知代彪早已盯上了梢,等待他的是一副亮锃锃的手铐。
他,叫张文,山城人,别看他塌腰驼背,却身怀绝技:出门不带粮食能吃遍天下;身无分文,游历了大半个中国。这是一个有30年盗龄的“游击”惯盗。
这天,张文从山城来到巴山市,路途颠簸使他感到疲惫,下得车来,没出车站,在路口一个避风向阳的地主坐下来,一想晒晒太阳解解乏,二想闭闭眼睛养养神。刚刚坐下身,一阵风刮来,随风吹来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报纸。他随手拿起,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反扒高手―――代彪”,看到报纸上那个醒目的标题。他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老子走江湖30年,还没遇上过克星,今天倒要会会你代彪,在你的地盘上露一手。”细细看了一遍报纸,他突然产生一种畸型的挑战心理。收好报纸,他搭车进了巴山城。
开放了,搞活了,和谐了,巴山人这几年富了起来,瞧,偌大一个巴山城,人流挤了个水泄不通,商店琳琅满目,摊点星罗棋步,新潮时装,格外走俏;高档家电红得发紫。
机不可失,时不我待。他按捺不住贼性的冲动,开始寻找第一“猎物”。
在一服装摊前,张文发现了目标,她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姑娘慷慨地买下了一条时下流行的连体编织裙,将那诱人的鼓鼓的钱包重又装入肩挎的那个小巧玲珑挎包里。
就是她!张文跟踪目标绕了一圈,来到一个人流拥挤的小巷趁机从姑娘身边擦过,顺利得手后,转身拐进一家餐馆。
姑娘毫无察觉,依然哼着小曲往前走。
“姑娘,看一看钱丢没丢?”代彪拦着姑娘轻声问。
姑娘打开身边的挎包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我的钱……”
“先别嚷,跟我来!”代彪带姑娘一起拐进路边那家餐馆。
张文挤进餐馆声速作了处理,做贼心虚,匆匆离去。
餐馆门庭若市,座无虚席,张文只顾低头往处、往外走,冤家路窄,大门口和代彪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老先生留步!”代彪伸手抓住了张文。
“你……”张文抬头打量了一下来人,高高的个子,着一身便服,只是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闪射着咄咄逼人的光。更让张文不寒而栗的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她怎么来了?”
砸锅了!感觉先告诉他,“我不认识你,你想干啥子?”张文故作镇静,以攻为守。
“你不认识我,可有人认识你,把姑娘的钱包交出来。”
“钱包,这不是血口喷人吗?不会是带情人下馆子没带钱,耍无赖吧!”张文伶牙利齿。
姑娘站在一旁,无端受辱,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代彪泰然自若,受辱不惊,依然攻势凌厉:“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跟我回屋去。”
看来此人有来头,张文一时不摸底蕴,不敢造次,跟着进了屋。
代彪进得屋来,两眼迅速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在柜台靠墙边那不为人注意的夹缝里。经验和直觉告诉他,赃物就在那里面。
“来吧,怎么塞进去的,就怎么拿出来。”代彪不容置疑地判断使张文浑身打颤。
这就扒高手代彪?张文知道今天真的碰上高手了,报纸上看到的代彪自然地和眼前的这位克星连在一起,他不敢怠慢,从柜台夹缝里取了钱包。
“嚯,你动作还挺麻利,包里的钱呢?”代彪抓起空空的钱包厉声问。
张文不得不老老实实交出赃款。
作为这次“挑战”的失败者张文耷拉着脑袋走进公安局审讯室。
“上级,你们这里有个叫代彪的吗?”输是输了,总要输个明白,张文突然提出一个让代彪十分感兴趣的问题。
“代彪?你认识?”
“不不,想认识。”张文边说边从身上掏出一张报纸,哑然失笑。“也好,咱们认识认识吧,我就是巴山市公安局的民警代彪。”
代彪?果然不出所料。张文闻听此名,目睹其人,打心眼里折服,站起身恭恭敬敬给代彪鞠了一躬。
抓扒手,代彪是出了名,人怕出名猪怕壮。背后他也常遇到小人暗算。代彪收到过恐吓信,当面受到过小人扬言要报复,住房的玻璃被砸过,这些都没使代彪动摇。
“公安民警的辞典是没有怕字的,只要死不了,我这辈子铁定了要与扒手当‘冤家’,只要有人敢伸手,我必捉。”代彪如实说。
万家灯火之夜,全家团圆之时,代彪走出家门,又去履行那神圣的职责。
【作者:
陈德华
】【责任编辑:bi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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